第九章 接客，卖唱[第1页/共2页]

彩红坐在大床边等着应酬客人，一见周二爷出去，就象老鼠见了猫似的缩成了一团。周二爷一进门，便眯起那双肉眼泡，贪婪地死盯住彩红那苗条的身躯和涂着脂粉的脸庞。

“全好了，感谢五爷。”阿发挺了挺胸，表示了身材的复原程度。

…………

一瞥之间，勾动了小云子的苦衷，她不由呆愣在那边。望着阿谁卖唱的盲女，她禁不住一阵恋慕。固然盲女看不见，并且家里必然很穷，可毕竟另有爷爷相依为命，另有亲人的心疼。如果能让我找到父亲，贴在父切身边，和父亲说说内心话，获得父亲的体贴和珍惜，让我变成瞎子、聋子也甘心哪！

看着小云子的背影，老者喃喃自语：“多好的心眼儿呀，如何就落到……”

小云子等人都走了，遵循小辣椒的叮咛，翻开前后窗子清算洒扫一番，捡了几块点心装进兜里，便仓促赶下楼去，要忙着服侍饭桌。走到楼下的时候，她看到卖唱的爷孙俩就站在楼梯上面的小角落里，低声说着话，在等着别的客人再叫他们出来。

小云子东张西望，有些奇特，这既不是好处所，为啥这么阔呀？莫非这里比学戏还享福吗？

不大工夫，门帘一挑，出去了一老一少，倒是给了阿发一顿饭吃的老者和盲女。

“哈哈，阿发，这太令人欢畅了。”刁五的脸上浮起了无可抉剔的、热忱的笑容，上前双手抓着阿发的肩膀，用力捏了捏，好象多少年的老友相逢普通，“这几天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你，我还派人沿着河好顿找呢！”

“彩红啊，这就是我给你清算的屋子，你中意吗？”小辣椒对劲洋洋地说道：“这间屋子本来是老五住的，她跟人从良可没多少日子。这间屋子最发人啦，谁到这里谁就能红起来。”

“老头儿，我们不点了，特长的唱几段儿吧！”一个叼着雪茄烟的家伙大咧咧地说道。

“咳！”老者愣了一下，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看小云子，说道：“不消了，女人，你拿归去吧，我们不饿。”

“各位爷儿，楼底下有个卖唱的，求爷儿们赏碗饭吃，爷儿们教他们上来不？”一个伴计跑进屋，沙哑着嗓子问道。

“饿吗？”老者心疼地扣问着孙女，又低声安抚道：“等那几位爷儿吃完，也许能给我们点饭吃。”

在一片喧闹声中，彩红痛苦地低垂着头，那张脸比死人还丢脸。小辣椒抽冷子捅了她一下，提示她别这么哭丧着脸。然后满脸飞笑地冲着门外的伴计喊道：“快把各屋的女人们请来，让她们见见各位爷们。”

刁五有些惊诧地高低打量着阿发，他觉得这个白捡来的主子早死了，固然有点心疼，但倒是象少了一个白使唤的仆人的那种感受，而不是真正的怜惜和驰念。

门帘一挑，就走出去六七位穿红挂绿的女人，在一阵阵香气和烟味中，嘻闹调笑声立即充满于屋。

内里一阵慌乱，不晓得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来客了！”

这时，又上来了几个周二爷的狐朋狗友，屋里人更多，笑闹的声音更大。爷孙俩一字一板卖力地唱，却没人留意去听，只顾着和女人们调情逗乐。

老者进门弯了哈腰，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票据，双手捧着说道：“各位爷儿看看，点一个吧！”

小云子心中一动，不由自主地走畴昔，将兜里的几块点心捧到老者面前，“大爷，给这位姐姐吃吧！”

“哟，周二爷，快内里请。”小辣椒扭着腰肢赶了出来，笑眯眯地号召着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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