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重生成高衙内[第1页/共2页]
这一下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,额头盗汗直冒,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方才只顾着想本身脑筋里的打算,反而忽视了一件最首要的事情,他现在是高衙内!
方才穿越,高坎的认识另有些恍惚混乱,心中忍不住想道。
“吾儿在哪?该杀的林冲,敢害吾儿!”
白日高衙内闲来无事去东岳庙闲逛,正巧遇见了去烧香的林娘子,见人家长得标致,便心下痒痒,忍不住一番调戏。
光看这,谁能想到他会是当朝权倾朝野,手握十万禁军的太尉?
开朗一笑,高俅随即目光一冷:“你筹算如何脱手,是杀了林冲,再清算那小娘子,还是把两人抓来,当场欺侮?”
要说有甚么分歧,恐怕也就是竟然晓得替他这个做父亲的名声考虑,心中的欢乐却把那一丝丝方才活力的思疑给压了下去。
“不过父亲乃是当朝太尉,职位何其高贵,他林冲又算甚么东西?”
低低的抽泣声从面前传来,定睛一看。
高坎内心一惊,赶紧想要坐起家,但才一用力,顿时就感受后腰传来一阵狠恶的刺痛。
恰好让高坎的灵魂占有了他的肉身,才来了个借尸还魂,他先前迷含混糊听到的声音,感遭到的软玉温香,便是教坊司头牌娘子。
厥后才晓得,那是林冲的老婆,还差点被林教头暴揍一顿。
轰的一下,无数的影象如潮流普通用来。
“若由父亲脱手,岂不屈辱了父亲的威名?以是孩儿想本身脱手,好生渐渐折磨那厮才算痛快!”
哪个大官人没气儿了?
内里的声音随即也全都温馨了下来。
高俅此言一出,高坎刹时内心一惊。
“我成,高衙内了?”
我,穿越了?
谁晓得这高衙内常日贪酒好色,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,导致掏空了身子。
“啊!快来人呀,大官人没气儿了!”
本来对衙内俄然脾气大变另有所思疑的高俅,现在见高坎神情言语还是平常模样。
理清思路,忍着后腰上的剧痛,高坎轻声道:“父亲不必起火,此事与林教头无关,是孩儿本身的题目,请父亲准予孩儿本身措置。”
高坎只感受脑袋嗡的一下,接着就感受一个软软的身材惶恐失措的从他身上分开,另有阵阵喧闹声同时从远处传来。
心念连转之间,便道:“父亲可否听孩儿一言?”
此时高俅明显已经有所思疑,他不能再遵循本身的设法来。
只见一个年芳二八,肌肤乌黑,盈盈楚楚的少女伸直在另一头的床脚边,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当代的绣花肚兜,将柔滑的身躯大半透露在外。
“哈哈,吾儿当真是长大了,晓得为为父考虑,很好,为父非常欢畅!”
世人只晓得高太尉恃宠营私,残害忠良,卖国求荣,却不晓得他实在也算是个好父亲。
因而眼睛一眯,高坎用心暴露一副怨毒的神情道:“父亲,林冲那厮竟敢当众威胁热诚孩儿,此仇不报孩儿誓不为人!”
教坊司下人闻言哪敢触怒这位当朝太尉,先前踹门那粗汉倒有眼力见,快步进屋一把将床脚伸直的少女拎起,就那么提溜出门,反手将房门带上。
他身居高位多年,心机城府天然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了的,眼睛一眯,立即便是回身挥手道:“都给我滚出去,没有我的号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,敢违背者斩!”
成果硬生生的一口气没憋住,死在了教坊司头牌的床上。
“吾儿勿怕,林冲不太小小禁军教头罢了,统统自有为父措置。”
高俅眉毛一挑,本日衙内如何有些古怪,晓得安慰本身,还替林冲说话?
或许是受高衙内影象的影响,高坎也不免对这个便宜寄父产生了几分亲情,看他也就扎眼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