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难不成你想看着我和她大打出手[第1页/共2页]
刘少梅望着他丰富的背影,嘴上的笑意还未敛去,尽是缠绵,眼望着那微光之下的摇摆的红色窗纸,内心更加不甘。
陈继饶参军七年,早升了职,每月四十五块的补助,且在军区里还管饭。此人也是个好的,晓得俭仆,这些年也不知积累了多少钱。
刘少梅被他一说,眼泪哗啦一下冒出来,人比人气死人,之前和村里的几个姐妹比,她嫁得也算光鲜,但一和楚俏比,那真是不敷看。
俩白叟不悦地走了,反倒是刘少梅还抱着孩子站在那儿,盯着婚房,眼睛里蕴着妒意。
陈继涛皱着眉,伸脱手渐渐抱着儿子来哄,昂首不悦道,“你又在闹甚么?”
说完就往外走,大早晨的,孙英不由多问一句,“你去哪儿啊?”
楚俏咽了一口面,苦笑问,“我们和二叔家住一起,我也只当她是婆婆了,难不成你想看着我和她大打脱手?”
这嘴臭哄哄,陈老丈底子没法往下听,愤恚地推了面前的碗筷,脸顿时就冷下来,“你自个儿清算吧!”
刘少梅一听,怒意更甚,“帮衬帮衬?咱俩结婚时,他别说帮你挡酒,就是家也不回,等他结婚了,你倒好,巴巴贴上去,人家是雄师官,压根不搭你茬,这算甚么事?”
徐继饶虽不看她,但也听出她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,想了想,还是坐起家来,望着她,目光倒是凝着她的手,道,“婶子那人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他微微惊奇,模糊感觉她仿佛与传闻中不太一样。楚俏没有多说甚么,他端来的碗实在太大,盛的面也多,她底子吃不完,挑了小半碗,面色难堪,“我饱了。”
刘少梅越想越恨,恨楚俏命好,也恨自个儿眼皮子浅,当月朔见陈继涛有个好事情,就巴巴跟着不放,面上说生老迈是早产,实际上是未婚先孕,只得上赶着嫁了。结婚后全指着自家男人养家,被他捏得紧紧的,他那话一出,刘少梅仍梗着喉咙,理直气壮道,“是二叔攒的钱如何了?那会儿他不是还没立室吗?按理说他的人为也算家
楚俏没等多久,就见男人端着碗面出去,他一贯话少,把面放在她面前,便仰躺在床上。
“如何又喝得醉醺醺的?”刘少梅解着外衫,嘟哝道。
里头的一份,如何全算他自个儿的?”
陈继饶叹了口气,见刘梅还在,微微侧身,只道,“嫂子也早点归去歇着吧。”
“红包就算礼到啦?我看你们老陈家就是偏疼,爸妈也是,你看看,阿愚二叔房里,笼箱床柜,哪样没添?咱俩结婚时,爸妈给咱添了啥?”刘少梅不满道。
她一个没用的残废,凭甚么?
刀子嘴她承认,但豆腐心可就一定。重生一世,如果还在楚家,她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,免得祸害了他,可现在她也过了门,还能如何?
孩子也才五个月,这会儿离了母亲的度量,呜呜大哭。
“好你个陈继涛,好端端的你吼我做甚么?你说你除了会吼我还会甚么?我不管,楚俏有的,我要比她更好!”
陈继涛不由恼火,吼道,“合着你是惦记继饶的人为?继饶没立室前,没少往家邮钱,你又不是他老婆,你瞎操心甚么?”
陈继涛半躺着,头还疼得短长,只道,“明天是继饶的大喜之日,我这个大哥天然要帮衬着。”
打他七年前回到苜菽镇,和我们吃住在一起,那就是我兄弟!如何,你是嫌我没本领?当初你又何必跟我?”
“就你那张臭嘴,我怕早晨熏得慌,去地棚里睡!”陈老丈扔下一句话,人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