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家巧妇[第2页/共4页]
分了家,连续几天秀瑶等人感觉轻松,早晨睡得香,不消担忧有人听墙角,想说甚么就说甚么。凌晨起来,也不消惊骇有人拿着笤帚疙瘩敲窗户,反而一点都不赖床晚起。
秀娴笑道:“爹,俺嬷嬷如果稀有,就不至于如许了。”说着她起家,“我吃饱去锄地了。”恐怕秦大福说她,从速就跑了人。
当家巧妇
秀娴担水返来,手里还拎着几个茄子,对柳氏道:“娘,我帮周四奶奶家担水,她给了我几个茄子。”
柳氏道:“让你二姐去,你做饭吧。”
秦大福咳嗽了一声,“秀娴,别这么说你嬷嬷,她稀有的。”
这时候柳氏饼擀得也差未几了,因为掺了粗面,以是饼不能像纯细面饼那么薄而韧,很轻易破,不过柳氏还是尽能够得擀得又圆又薄,吃起来会更筋道苦涩。
二哥秦显笑道:“多吃咸菜,便能够多喝水,哄着肚皮撑起来不饿呗。”
用饭的时候娟秀跑过来,“大娘大娘,俺嬷嬷叫大姐姐畴昔呢。”
秀瑶晓得阿谁周四奶奶,能够因为是孀妇,以是生性敏感,也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,容不得别人回绝。并且说实话,秀瑶另有点怕她呢,常日里出去割草,路过她家的时候,看那小老太太,穿戴洁净平整得没有一点褶子的衣裳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皮肤白净净的,然后一双眼睛总感觉有点阴沉,她就有点惊骇,都尽能够地绕路走。
如许两人一个烧火一个擀饼,快到晌天的时候饭也做好,下地的割草的也都返来了。
而她烧火的本领也练出来,小火细细的,不费柴火,那稀饭还更香。
柳氏点头,“大豆腐太费豆子,咱家现在可吃不起,还是先填饱肚子吧。”他们分了能有几十斤豆子,本来是给他们卖了换钱的,柳氏感觉饭都吃不饱还是先管肚子吧。
柳氏笑道:“那是她们感觉我们要靠着她们,以是她们才想这招断我们的后路,莫非我们是靠她们赡养的?”只要分了家,这些对柳氏来讲都没甚么。
秀容和秀瑶两人麻溜地做了早餐,稀饭加蒸面疙瘩,比起在老秦家的时候也没有多吃一点,乃至还要少一些,可大师都没有牢骚。
“分炊了可不得干,这但是给本身家干了,能再偷懒吗。”
柳氏忙道:“你小丫头家家的,吃那么多咸菜干吗,从速喝稀饭就饱了。”
秦大福几个也吃好了,带了耕具去下地,家里就剩下娘仨。
柳氏拿着黍子苗扎的小笤帚将碾盘和碾子打扫得干清干净,刚好又有村人来碾粮食,瞥见是她们便打号召。“是秦家大嫂子啊,传闻你们分炊啦?嫂子你娘家不是开磨坊的吗?如何还本身来推磨啊?”
秀娴大声道:“娘,你也不是不晓得周四奶奶那小我,她给,我如果不要,她说我瞧不上她的东西,要扔呢,我可不敢糟蹋东西,从速就捡返来呢。”
这日夙起秀容去拿卷子,看了看已经没了,别的又去看了看缸里的粮食。实在不消看她也晓得家里粮食所剩无几,固然年纪不大,可在家做了这几年饭,她对家里诸人的食量以及粮食存量和其他耗损一清二楚的,分炊的时候不过是分了不到六斗粮食,这的确是打发叫花子啊!别的秦有良大娘家给了半袋子,秀瑶在那边记取账呢,到时候要还人家,除此以外,就是分的一点豆子,再就是共用的菜园子了。
柳氏笑道:“你这个丫头恁实在,帮着挑担水还用要谢礼。”
固然东西少,可秀容还是非常耐烦地做,并且做得更加详确操心,和面的时候滴了两滴油出来,还捏了几粒盐,撒了把葱花,如许疙瘩就会更有滋味,不至于太苦太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