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杀人于无形[第2页/共2页]
“你是谁?”秦玉青鬼使神差问出这话,本身都吓了一跳,赶紧圆场:“你是我长姐,是我莽撞了,请长姐包涵。”
秦惜晴推了推秦玉青,表示她一起着力,他们为着救人,使点倔强手腕也不为过,再说是秦羽有错在先,到了祖母跟前也无可厚非。
秦惜晴眸子子骨碌一转,固然她不晓得白桃晓得甚么,但秦羽这架式真的耐人寻味,她可不敢冒险,比起打碎御赐玉快意,嫁祸嫡长女一事更严峻,若揭了出去,她怕是会给父母扔到外埠嫁个县城小官,再也没法回到都城。
恨?怎一个字了得。
秦惜玉急得团团转,她可不想毁容,“救我出去,好姐姐。”她咿咿吖吖说着。
秦羽换了一个坐姿,落拓地倚在帘子上,秦玉青的帘子用标致的珠玉所制,而她的倒是素棉麻。
“接下来你是要让秦惜玉随便道个歉,然后大师各自散去吗?”
但是这一世,她才是主宰!
“祖母已经定论之事,你就是有那指白为黑的野心,可你有那本事吗?蠢就藏起来,非要显摆给人看轻。”
秦惜晴如坠冰窖,秦羽如何晓得的?不成能,她做的局天衣无缝,连祖母都查不出来,秦羽这蠢货是想讹她吧?的确痴心妄图!
秦惜玉怅惘地瞅着秦羽,只觉陌生人似的,就连玉青姐姐也帮不了她脱身?她越想越委曲又不平气,怒道:“你个臭妓子也配问我服不平,你问流民野人去吧,看他们服你床上的媚功不!”
她的刀,杀人于无形。
“听到又如何,听不清楚又如何?”
秦羽敲桌子,一声接一声,沉沉降降,在这逼仄的阁房回荡,竟有几分半夜半夜牛头马面的刀叉落期近将灭亡的人屋前的意味,透出催命似的可骇。
秦羽纤长的食指缓缓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意味深长地对秦惜玉说道:“你那么本事哭甚么?细心脸烂了吴郎君另结新欢。”
喜鹊就是因为这事给活活打死,春莺给吓成失心疯,才调了白芷和麦冬来,直到她穷途末路进宫求生,身边一共死了五个丫环!刘皇后还以此为筏子在她进宫当日,召来道长给她驱魔去秽,足足关了七七四十九日暗室,才将她放出去!
本已严峻的氛围更是被秦羽一句话拉入谷底,沉闷而森寒。
秦玉青内心涌起大浪,生硬地回身,委曲又惶恐地看着秦羽,编好的千言万语,却在她安静如深潭的目光谛视下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秦羽回府后不说要跟她一争高低,但心心念念融入秦府却四周碰鼻,诸多牢骚就是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,是甚么窜改了她?
机会到了。
秦惜晴倏然感觉有几分凉意,疑虑地望向门外头,大风呼呼刮得海棠树叶沙沙响,是气候冷。
秦羽从妆台里摸了一片金叶子,递给麦冬,“拿去后厨给白桃,不管她来不来惊鸿苑,金叶子都归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