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抢房子[第2页/共4页]
傻缺都晓得,借这个字也就是说得好听,到嘴的肥肉,还希冀癞皮狗再吐出来吗?
罗连合当时也自个儿攒了点儿老婆本,为了图清净,就在镇里盖了三间平房,农忙的时候回村,不想来回折腾,就店主蹭一夜、西家蹭一夜,要不然就住在村头的破茅草房里。
现在想来,以他叔叔的不要脸,婶婶的只进不出、占小便宜没够,如何能够舍得出钱买屋子?
“老怂逼你闭嘴!”费珍大声喝骂,又忍不住笑着刮了下罗葑的鼻子,“好好好,妈不活力了。你们颠簸一起,必定累了,早点儿睡吧。”
那会儿他方才出道不久,布告多到爆炸,过年都没顾上回家,年后抽暇回家的时候,问起屋子的事,费珍语焉不详地说你爹腰不好,今后不回村种地了,就把屋子卖给你叔叔了。
他已经有五六年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。
罗葑关了电脑,笑眯眯地站起来:“来了?”
爷俩肆无顾忌地笑了起来。
前些日子竟然还真被那俩极品给“借”着了,传闻罗嫂子厥后上门好几场,连村支书都轰动了,最后都没能要返来。
“哦,”罗葑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,“我这儿倒有个赚零费钱的小买卖,跟我跑一趟,一人两百块,做不做?”
当时他也没往内心去,厥后在省会给父母买了大屋子,就更想不来这事儿了。
“就是啊,”罗伟打了个哈欠,“你说这屋子是你家的,谁能证明?你叫它一声,看它答不承诺啊。”
“如何说话的?”费珍拿筷子敲了罗葑一下,顺着说道,“他打小儿用饭就这德行,我都替他累得慌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都快他妈中午了,罗向上爷俩都还没起床,看到罗葑吓了一跳:“你如何来了?你来干甚么?”
他也向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雪景!
上辈子一向到罗葑重生前,他都没能娶上媳妇儿。
“我晓得了,妈。”
“你没看消息吗?他退圈了。说是身材不好,返来养病……啥病啊?”
推开门,是一个小院儿,红砖铺的小径,蜿蜒盘曲,角落里乱七八糟堆满了各种耕具和成品,屋门锁着,但中间的窗户是开的,张大壮把胳膊伸出来一拨,门就开了。
费珍的声音越来越大,罗连合悄没声儿蹲在门口抽烟,头都不敢抬。
没屋子,人家女人干甚么要跟着你刻苦?
更何况另有钱拿。
“是我,”罗葑推开寝室门,笑眯眯道,“叔叔。”
成果上回费珍娘家侄儿结婚,她归去帮手,走了不到一个礼拜,返来就发明家里那老怂逼把屋子钥匙都给出去了!
他没甚么赢利的本领,又不肯刻苦,罗葑爷爷奶奶归天以后坐吃山空,一每天混日子,混到儿子快结婚了,连个新房也盖不起来。
想到这儿,罗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听到这话,罗向上和罗伟对视一眼,神采刹时就变了,皮笑肉不笑道:“借?小葑,你仿佛搞错了,这屋子本来就是我们家盖的。”
死老头子半句好话不会说,儿子又挑食挑得短长,费珍可贵被人奖饰,有点儿不美意义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眼角眉梢满是压也压不住的笑意:“那就多吃点儿!锅里另有呢。”
一觉睡到天气大亮。
说甚么罗伟谈了个女朋友,人家要来看新房,就借他的屋子结个婚,结了婚就搬出去。
“我们都没钱了,老婆管得严,”别的一个小伙子接话道,“就他没老婆,拉他过来付账的。”
一行人浩浩大荡回了村。
王大强一口气干掉大半碗面条,满足地叹了口气,一瞥中间,罗葑还在慢腾腾往外挑香菜和蒜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