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争风吃醋公子含酸(2)[第1页/共2页]
板儿在水里遍寻无着,想着能够产生的景象,胸口直如针刺普通,疼痛难忍。岸上的人声渐远,似是听到阵阵可惜,板儿心下一横,再次闷进水里。
周福襄听闻也深觉此人来意不善,便猛地拉过了巧儿,直言道:“这位公子,我家兄弟已经与你赔了不是,得饶人处且饶人,公子何必锱铢必较,定要抓我家兄弟归去定罪?”
二人合力抱了巧儿出来,直奔桥头下宝安堂而去。
巧儿仍在水里扑腾挣扎,神思淡若一线,板儿生生憋住呼吸,碧波绿海里唯见一抹萤光跳动不息。心头大喜,忙追着那光游畴昔,抓住巧儿的衣衿,使出最后一分力量拖出了水面。
周福襄被郑跃并四儿鹿儿等人强行拉回了酒坊,担忧他再出乱子,郑跃因而一径送了他上楼在周夫人身边坐下。那周夫人见他上来就一副沉思不属的模样,且几次看向窗口外头,也跟着往外看了,笑道:“雁卿在看甚么?”
巧儿着了慌,不成想他打的是这个主张,忙抽回击正色道:“公子请自重,我本乡野草民,不值得公子如此厚爱。”
公子笑看她灵巧至此,更加的惦记不放,身后便攥住她的手腕道:“看来你真不是他们家的人,我瞧你也算机警,倒不如跟我回城,今后天然有你的好处。”
却说巧儿在坠河顷刻,正要登岸的板儿便已瞧见了她,大惊之下顾不得身后荡舟的火伴,扔了船桨便跳下去,一时浪花飞溅,巧儿只觉河水冰冷的砭骨,本身又从未习水,这一番折腾早不知惯了多少口绿汤入腹。本来宽松的小衣,因浸了河水,湿滑贴在肌肤上,终是没经历过这等事,巧儿又惊又慌,做好的筹算也因为迟迟不见板儿的身影而没了底气,身子便如被人强拖着普通,一寸寸往下沉去。
公子不由恨声顿脚,直骂倒霉。本来这公子不是别人,恰是京都里亲王之子鸿禧,与前番过来的果亲王和亲王乃是一祖同宗。只因他自幼丧父,当今怜恤不已,待他视若己出,每日里与几位皇子同食同寝,倒也安闲。
公子仿佛没有推测她刚烈的气性,现在见周福襄还在不由松了手摇着纸扇发笑道:“兄台曲解,我并没有要抓了她归去问罪之说。只不过这位小兄弟也说了,留在这里不过是个乡野草泽,倒不如跟了我回城,还可得个光亮前程。”
周福襄皱了皱眉,想他话里的意义,拱手抱拳笑道:“兄台大略是认错了人,我这位小兄弟虽生的不凡,却实在是个男儿身,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甚么女人家。”
青儿和板儿听了,免不得面面相觑,板儿细想方才水中公然有蹊跷之处,不便与人明言,就谢过了张大夫,命青儿进了里间替巧儿穿戴好,方抱了她出来,送回家去。
巧姐满心不肯,忍不住低哼了一声,余光悄悄瞥向河里,见板儿的龙船已抢先驶到了桥头,心中一喜,只道此时不动欲待何时。扭头看了一眼那公子,唇角凛然一笑,趁世人都还未曾回神,后退一步飞身纵跳下去。
只是这些年皇子们大多分封建府,独占这个鸿禧,因尚未秉承先父爵位,而一向在宫中居住。这日因是端五,当今圣上念及他在宫中沉闷无趣,晓得官方有赛龙舟之风俗,遂命五子果亲王亲带了他出来作耍。
周夫人便道:“这就是菩萨保佑了,我的儿,你莫要出去了,想必街上正乱的很,如果不放心,派小我去刺探就是了。”
周福襄便回身看了巧儿一眼,看她似是难堪,只好低声道:“你不如给他认个不是,早早打发了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