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女儿打断爹床事[第4页/共4页]
舒老太太也不逞强,拄着拐杖骂道:“你个丧门的货,好好的爷们儿就被你给害了!你说我儿好好的仕进,你爹他到底存了甚么心机,竟给安排到此处?那是个甚么了不得的京官,亲亲的半子就往火坑里推啊。这是甚么地儿?我瞎老婆子不晓得,莫非你爹会不知?有了战事这般凶恶,还叫我儿来送命,他这是想叫你做孀妇啊。你做孀妇不打紧,可害了我儿啊!”
如此连着几日,舒清江终究受不了了,趁着这日晚餐后,溜去了带来的通房红杏屋子里,畅快了一番,这才算泄了身子里这团火。舒畅后,怕身上脂粉味儿太重,舒清江又去了舒老太太屋子里闲话。
舒老太太听得此话才算是和缓一些,摸着舒清江的额头心疼道:“这可真是折腾人啊,瞧这瘦的,紧着睡吧,娘守着你。”
舒清江一身倦怠,本想抱着妻女团聚团聚,见老母留了本身,便也不好拜别,说道:“娘,这可真不怪岳丈。这儿不承平是真,但哪个也想不到这韩大人连我们衙门的人也调去了!将在外,即便万岁也是应允统统便宜行事的,这也是料不着的事儿,谁也想不到。”
舒清江感慨万千,心说这真是人生如戏啊,如果本身真就不利死在疆场上,这一岁多点儿的娃娃就是本身独一的血脉了。想到此,抱过解语便“心啊肉啊”的叫着,胡茬刮到解语脸上,小人儿嫌恶地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