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大兴安岭女壮士[第2页/共2页]
她抓着那只青狼的后腿,像抡大锤一样猖獗地四周抽打摔砸。
江河抱着大杨树,蹭蹭地爬上好几米,再一扭头,狼群没有再听到枪声,直接把春雨给围上了。
“哥哥,你咋啦?”
江河和春雨拖着猪皮扒犁,趟着雪一溜小跑。
等等,这些都不是题目的好吧,春雨还咧着怀儿,棉裤都脱到膝弯啦,草,也不是棉裤的题目,她把裤衩子拽下去嘎哈。
春雨说着直接撩起了棉袄,又把棉裤脱了。
两匹狼这会也醒过神来,一瞅全特死球了,这哪是猎物啊,俺们围攻东北虎也没这丧失啊。
江河从速拽过撅把子,上了一颗枪弹,方才把撅把子闭合,一匹块头格外大的青狼就扑了过来。
然后再抓一匹,向下一摔抬腿再一垫,狼惨嚎着,腰被硬生生地砸断啦。
本身这是不如春雨这个大女人。
江河刚要去掏侵刀。
那雄浑又乌黑的身材,羊脂玉普通的肌肉一块块的隆起,护心毛从胸口一向延长到小腹还要再往下,大粗腰铁柱子普通的大腿,充满了力量的美感。
“我,我特么的……”
还剩下两匹狼,一匹狼块头格外的大,较着是头狼,另一匹是个头较小的母狼。
“我,我迟早有一天死你手上!”
还好,也只是掐咬出来的青紫,没有破皮,也没少块肉。
“嘶,啊!疼,好疼啊,像被我妈掐了一样,你给我瞅瞅!”
“哥哥,狼,狼,有狼!”
大兴安岭的夏季太冷,以是棉袄棉裤都是要多厚就有多厚,十来斤棉花才气絮一个棉袄棉裤,特别是这棉衣旧了今后,又沉又硬,跟穿了一身当代的棉甲一样,要不然早让狼扯吧了。
江河说完,背着枪,抱着身边那棵大杨树蹭蹭地往上爬。
不过这粗糙糙又乌黑的身上,另有一片片的青紫,那是狼隔着棉袄棉裤咬出来的。
这时,江河只感觉身子一轻,然后就被扔到了猪皮扒犁上。
江河一个倒仰,青狼的爪子按住了他的胸口,低吼着向他的脖子掏了过来。
“哥哥你放心,我来庇护你!”
咱不是三四五六岁能睡一个被窝的时候了。
头狼嗷地叫了一声,领着那匹小母狼撒腿就跑。
这只青狼俄然收回一声惨叫,嗖地一下就没了影子。
春雨赤手空拳,匹马单枪,连续整死了五六匹狼,江河这才醒过神来,端起撅把子,砰地一枪,把一匹狼肚子打了个穿膛。
关头是,得亏你没那玩意儿,要不然的话,我更自大啊。
另有十来匹青狼,围着春雨嘶吼扑咬,此中另有一条咬着她的屁股,挂在她的身上被甩得直扯旗,像长了一根大尾巴一样。
“就搁这呢!”
“你别跑,还没打完!”
“妈的……”江河激恼恼地骂了一句,正想喝骂春雨,别动不动就扯衣服脱裤子的,我就是拿你当亲妹,你也得重视着点啊。
我但是义薄云天,朋友妻能够戏,兄弟的肋巴扇儿上插两刀的大江哥!
江河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像是让人给了两电炮一样,两眼直窜花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