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我想杀个人爽一下就这么难吗[第2页/共2页]
“我最恨人家用枪指我的头!”
出变乱死人了,从速告诉伐区带领啊。
这时,霹雷隆的声声响了起来,模糊听到坡上头有人大呼:“溜坡儿啦,木头溜坡儿啦!”
在实际上,林子里的每一根树枝子,都属于国度,属于林业局,没究查你擅入伐区就不错了。
苗大舅用的竟然是一把38大盖,成色还不错,江河还往枪管里看了一眼,膛线八成新。
苗大舅站了起来,刚喊了半声拯救,那根原木忽啸而过,结健结实地撞到了苗大舅的身上。
江河回身就跑。
巨木滑过,片肉不剩。
这么好的菜,必须得喝点啊。
春雨抡着斧子就要开干,那仨人吓了一跳,手指头都勾到了扳击上。
撞死一个苗大舅,还没有江河打的这只大黑瞎子来得颤动呢。
一来,太冷了谁豁楞水儿啊,冻得好歹的犯不着。
蛤什蟆个头大,白肚皮有红点条纹,鼓的溜的,瞅着就肥。
江河可不想找个拉帮套的睡本身的小玉姐。
江河也挺恼火的,我特么就这么几个仇敌,上一伙儿让大棕熊拍死了,苗大舅倒好,直接让溜坡儿的木头给撞死了。
而那三个岭北的民兵,眼瞅着一块来的苗大舅被大圆木撞得稀碎,洒得哪哪都是,拿铁锹都收不起来,差点没吓疯了,嗷嗷地叫着就跑。
接着,江河的棉裤被拽了一把。
炖出来的大块熊肉、哈什蟆泛着油光,红亮诱人。
苗小舅一边吼怒着,一边用枪管点着江河的脑袋。
林蛙挺多的,但是这东西长得小,长得还瘦了吧叽的。
一瞅这白肚皮,另有堪比小孩拳头大的个头,这是撞着蛤什蟆的窝了。
春雨的大斧刚拽出来,三杆56半就顶到了她的脑袋上。
“我草!”
“草你个妈的,敢抢老子的黑瞎子!”
说句刺耳的究竟,这年初性命都贱,特别是农夫的命,更贱!
我特么杀小我爽一下就这么难吗?
一声爆响,鲜血混和着碎肉内脏啥的呈环状向四周喷洒着。
构造人手把那些碎块划拉成一堆儿让你带归去就不错了,你还要补偿?想屁吃呢。
至于死了人……
陈段长带着人过来了,到了先问谁死了。
“诶哟我草!”
春雨大怒:“哪只眼睛看着是你的黑瞎子?是我们打的,我从后脑勺砍死的!”
吴老迈就是被溜坡儿的木头悄悄地蹭了一下,半拉身子都没了,各靠拉帮套才气活下去。
这辈子还被枪指头逼着跪下,还要逼本身吃屎,这特么真如果跪了,我还重生啥呀,重生之我在大兴安岭的憋屈人生吗?
成果传闻岭北那边过来打猎的,顿时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本技艺下的就行了,没个基巴事儿。
陈段长一脸懵,这又是谁?哪个班组的?
“嘶啦!”
他这一把恰好拽到了棉裤被黑瞎子抓裂,又用树皮绳索拢上的处所,一抓就坏了。
这仨人应当是岭北那边的民兵,他们不敢杀人的,但是春雨暴跳起来,万一谁走了火把春雨打死了,本身都得抹了脖子再重生一回。
苗大舅的手指头把扳机都压下去了一半,扯着嗓子大呼:“跪下,草你个血妈的,我让你跪……”
“你闭喽,交给我!”
“春雨,别动!”江河厉声喝道。
这个季候的蛤蟆肚子里都已经洁净了,但是普通没人捞。
上回他们如果带这枪去逼嫁苗小玉的话,本身早把他们都打死了,哪能把祸害留到现在啊。
江河是当事人呐,说是岭北的苗大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