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[第3页/共3页]

怜雁心下一紧，又听赵彦清持续道：“你们同林家是何干系？”

怜雁汗颜，俭哥儿的月例并不余裕，除却平常用度和给下人的打赏，也存不下多少，他本身尚不懂，这些都是怜雁在替他精打细算，这会儿他摆起了个贵公子的谱，怜雁倒是不管如何也要禁止的。

俭哥儿仿佛不太甘心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“那行吧。”而后又挑起面具来。

怜雁忙点头如拨浪鼓，“没有没有，没兴趣，奴婢只当甚么也没见着。”

街旁卖花灯的，吹糖人的，玩杂耍的，琳琅满目，别说是几位少爷，就是怜雁也感觉心痒痒，毕竟在畴前，身为深闺蜜斯的她能上街的机遇屈指可数。

“唔。”

怜雁看了面火线赵彦清的背影，抬高了声音问道：“侯爷的意义？潜生也没立甚么大功，侯爷好端端的，为何赏下来？”

赵彦清没说话，目光却缓缓下移。

摊主是个会做买卖的，见俭哥儿穿戴不凡，身边又有丫环跟着，猜到是大户人家的公子，笑容满面地取出各种面具摆在俭哥儿面前，还给他讲授着这是关公那是夜叉，令俭哥儿满眼放光，转头对怜雁道：“我把这些全买下吧！”

怜雁有些怵他，谨慎翼翼地瞧了瞧他的神采，却见赵彦清一向神采淡淡的，好似对此习觉得常，过了半晌，他问道：“那丫头是谁，我如何瞧着有些眼熟？”

月明星稀，华灯初上，上元节的大街老是喧哗繁闹的。

约莫过了一个时候，几人在街口回合筹办打道回府。赵彦博已与晓燕分开，又与赵彦清走在一处，怜雁瞥了眼忧色难掩的晓燕，冷静地紧闭了嘴。

常文忙道：“怜雁女人曲解了，这是侯爷的意义。”

只是怜雁则不轻松了，上元节的街上鱼龙稠浊，她涓滴不敢懒惰，目光都紧紧跟从着俭哥儿的身影，唯恐一个不留意就跟丢了人。

怜雁却被完整震住，这话……究竟是甚么意义？在怒斥她今晚渎职吗？为甚么她感觉赵彦清是在……逗她？

“在找甚么？”身边冷不丁传来淡淡的声音，怜雁被惊得一颤，一转头就看到近在天涯的赵彦清。

半晌后，头顶传来赵彦清清冷的声音，“下不为例。”

常文神采晦涩，含混其辞道：“这我做下人的就不清楚了，要不，怜雁女人去问问？”

她道：“五少爷，你就一张脸，买这么多面具也戴不了啊！”

怜雁松了一口气，赵彦清此人太难摸透，也不晓得贰内心想的是甚么，就如现在，怜雁冷静期盼着他能走远点。

赵彦清这才驻步，侧头向她道：“我感觉他奉侍俭哥儿很好，比你好多了，不能犒赏么？”神采冷酷，也瞧不出息怒。

谁知俭哥儿就沉吟了半晌，便又道：“我多买几个，能够给你和巧灵戴，唔，另有大哥二哥三哥，都替他们买着。”

侧头朝赵彦清看去，公然见他一双凤眼泛着寒意冷冷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