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处置[第2页/共2页]
三老爷这是重重拿起,悄悄放下,让人瞧不清楚。但三老爷待三太太普通无异,更是连着几日都歇在正院,因而,这桩事,再也没人敢提半个字,那些个畴前暗中猜度过的,有几分红算的,个个夹紧了尾巴,用心差事,更是不敢对三太太有半点儿怠慢。
世人皆觉得三老爷刚才那番作态,哪怕不会彻查到底,也定然会与三太太有一番龃龉。谁知,傍晚时,那玉茗却被送回了她娘老子在的庄子,一同被送去的另有三百两银子并一些布匹、金饰。三日以后,二管家几年前死了老婆的儿子上门给玉茗提了亲,两家定在府中除服后的四月初六办婚事。第二个月,玉茗的妹子悄无声气进了府,顶替了玉茗的位置,仍留在知梧轩服侍。
三老爷和三太太前后脚到了玉茗屋外,便见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去,房内玉茗的呼唤已非常衰弱,几不成闻。三老爷神采不由更加丢脸,三太太沉敛下眸子,冷静不语。不一会儿,婢女领着个背着沉重药箱的半百大夫仓促赶至,这大夫还算得上有两分本领,一看玉茗神采和那一盆盆的血水,不消评脉,便已暗叫不好。赶紧取了银针,刷刷刷扎了几针,又从速写了个方剂,让人抓药、煎药。扎针过后,那血流得慢了些,少了些,待得那药熬好,浓酽酽的一碗灌了下去,半刻钟后,那血,终因而止住了。
大夫抹了一把汗,三老爷和三太太不由松了一口气,这孩子天然留不得,但闹出性命来却又另当别论。
既然保住了命,接下来就是究查任务了。玉茗腹中胎儿月份尚浅,一碗普通的打胎药是不会形成这般存亡一线的局面的,以是这当中必定有蹊跷。公然,这大夫一看药碗当中的残药,便道当中有大量红花,这不是要打胎,的确是要一尸两命,用心之毒,可见一斑。
兰溪见这事这般闭幕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边上流烟跟着主子旁观,仍觉云里雾里,“女人,老爷这般行事,究竟为何?他对太太,究竟是信还是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