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又不是第一次了…你乖乖的…我疼你[第2页/共4页]
池皎皎气笑了,“别说看了,就连你左腿伤口灌脓都是我措置包扎的,现在才考虑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顾铮视野被那截柔嫩粉舌烫到,快速垂下眼睑,手里水壶塞了畴昔。
第一次送蜂蜜偷亲,顾铮大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编了整晚的背篓。
刚穿来这个天下就霸王硬上弓,对方面红耳赤地躺在床上,任她为所欲为,身上所揭示出的刁悍者流浪、禁欲者高chao的极致反差,狠狠戳在了她的XP上。
夏天的裤子薄,底子遮不住,并且那处已经浸出了一大块深色陈迹,完整没法见人。
他不动声色地深吸气,将那些涌动的暗潮死死压住。
池皎皎不体味这三个字背后的故事,但她对能量源老是出奇地包涵,笑着摊开手,“现在总要我扶了吧?”
卧床养病了这么久,男人的身板还是高大壮硕,压在肩膀上,分量很沉。
穿长裤的时候不谨慎碰到拐杖,拐杖倒了砸中床头桌上的水壶,水壶里另有没喝完的人参须水。
“…又不是第一次了…你乖乖的…我疼你……”
又或是她真的天生大色迷?
两小我的嗓音一个比一个嘶哑。
顾铮呼吸蓦地减轻,明显是回想起了甚么,他别开眼,“不、不消了。”
小顾铮,还没消下去。
池皎皎没体例否定顾铮的长相和身材对本身的吸引力。
“下午的事对不住,你先归去,我去找何大夫拿点治咬伤的药。”
实在是方才那一幕过分震惊,乃至于池皎皎心心念念的就是把裤子改大一点,再大一点。
“腿还想不想要了!?”
算起来,她已经强吻顾铮两回了,对方倒是没有表示出架空和顺从,但这两回都是蜻蜓点水,还……挺不过瘾的。
客观上来讲是丑的。
头顶上方的视野如有本色,火燎般盯地池皎皎头皮发麻,可抬眼去看,顾铮的脸上又没甚么神采,只是眸光又沉又重地凝在她脸上。
……
她昨晚和顾母一起歇在顾娘舅家里,早餐是顾母一大夙起来做的,做完早餐又忙着杀鸡炖汤给两个儿子补身材。
他真是魔怔了,如何会梦到池皎皎,还……
顾铮挥开她的手,低吼:“谁让你出去的,出去!”
他快速参军绿挎包里找出裤子,因为焦急,左腿又使不上劲,换起来非常吃力,等换好洁净的四角短裤,他已是满头大汗。
但这些伤疤上承载的是国度和群众的安宁幸运,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说它们丑。
因为他内里还穿戴一条宽松的平角裤,长度也到大腿一半,并不存在走光的风险,她便没有多想。
褴褛的上衣被团成了一团扔到盆里,他绷紧了神采将长裤往上拉,也不管左腿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纱布,手抓着床沿就要强行站起来,额角青筋鼓胀。
费了老迈劲儿才将人扶起来坐在床上,池皎皎叉着腰微喘。
吼声闷在喉咙里,粗哑压抑。
“返来!为这类事去找何大夫拿药,他问起启事来你如何说啊?”
顾铮仓猝撑起家子,拿过床头的拐杖,刚站起来整小我就僵住了。
顾铮仅剩的庄严和傲骨,不肯本身这副残废又丑恶的狼狈模样被人瞥见,特别是池皎皎。
这些伤疤有硬币大小圆形的,有被缝分解蜈蚣状的,另有凹出来少了一块肉的……
他们因为一场露水情缘被捆绑,顾铮出于任务才娶她,中间并没有异化甚么其他豪情。
柔嫩的指尖悄悄抚摩那些伤疤,黑亮染着笑意的眸子望进男人暗淡的眼底,“还是说,那天的事你都忘光了,需求我给你回想一遍?”
顾铮喘不过气来,哪怕紧紧闭上眼,脑海中充满的还是是那闲逛的白,滑软的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