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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秀兰趴在他背上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笑的像只偷腥的狐狸，她把下巴搁在他瘦的骨头凸起的肩胛上，闻着他发间湿漉漉的青草香气，内心恨不能他走的慢些，再慢些……

张大夫翻开了大门，乔秀兰顺势就往赵长青身上一歪，赵长青从速扶住，身上又不自发地紧绷起来。

“早晨睡觉的时候会更疼。老话说十指连心，这脚指也是一样的。”她适时地敲起边鼓。

乔秀兰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所。

李红霞被说得缩了脖子，着仓猝慌地来找乔秀兰将功折罪了。

这个榆木疙瘩！乔秀兰都快被他气笑了。她垂下眼睛，神采委曲地感喟一声，“行吧，那我在路边等着。归正也流了这么多血，再流一会儿也没事。”

她二嫂李红霞走了出去，脸上带着几分奉迎的笑意：“小妹，脚咋样？大夫咋说？”

她恐怕赵长青忏悔，立即就趴了上去。

两人对峙了数分钟，最后赵长青叹了口气，敲开了卫生所的大门。

公然，赵长青听完更严峻了，摸索地问乔秀兰：“那你别走路了，我背你归去？”

乔秀兰收下张大夫给的一小瓶碘伏，掏口袋筹办给钱。

“没事了，在家歇几天，三天内不要沾水，过两天本身用碘伏擦擦就行。”

卫生所只要一个大夫，姓张，二十多岁的女人，是在县城里上了中专卫校的，才来黑瞎沟屯没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