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日常[第1页/共5页]

程香笑道：“非常对劲。折腾了这么久，怎不见秋叶过来救场？”她抬眼去看堆栈内里楼道上半隐半现的银衣哨羽，笑得更加娇俏：“按理说，他早就晓得我来这里，对你颐指气使一番，偏生还放手不管，不像他的性子。”

她拈起一块咬了一小口，应道：“还不错。”取脱手帕包了其他的芙蓉酥。

萧小巧讶异：“既是给月朔赔罪，公主作何塞进我手中？”

程香笑：“先前作弄了你，换成是谁，都少不了羞恼的色彩，偏生你不惊不躁的，顺着我的意义受辱，这么强的定力，让我好生诧异——莫非是跟着秋叶一趟，已修炼到厚颜不知耻的境地了？”

萧小巧说得轻描淡写：“畏寒血虚，厌食损身，积存下来就成了病根。”

随后他去了茶馆，点了一壶铁观音和一盘芙蓉卷酥，凭栏远眺，静坐观景。

遵循当朝礼法，当宗庙祭奠、祈福六合、君臣相见、父子当庭时，利用顿首膜拜大礼，其他场合压袖躬身或拱手作揖为礼。程香要冷双成跪地叩首，多少还是存了摧辱她的意气。

冷双成扣问萧小巧可记得药方，萧小巧说了配制药丸中一味特别的药，叫作“铁蔚”，生善于儒州铁剑山上，世之罕见，故古籍中已不成考。

所言不假。

他放下茶壶，压袖而坐，意态沉寂高雅。“达到目标了么？”

一个时候后，冷双成找到了他，瓷盘里的芙蓉糕点几近未动，茶水倒是少了半壶。

他悄悄耻笑：“赢了一间赌坊的人，还偏生那么俭仆。”

冷双成回道：“我知公主来意。”

她的点滴举止都尊崇了公主的职位，程香天然也看得懂。

闻声堂堂公主之尊的程香变着体例挤兑公子秋叶，萧小巧暗笑，冷双成不动声色回道：“公子才高气阔，教诲我疏心养性，我资质驽钝，难以学及公子胸怀之一，因此持不了雅礼，能与公主做出一番计算。”

她转头就走，暗想到，换作她是他哥哥，也要忍不住抽他一顿鞭子。

她对着程香微微一笑：“我已闪现尊意，何需再跪。”

她正容道：“我承诺过师父，不消赌银傍身。”她拍了拍衣袍，向他扬起空空的手。“以是散尽了钱银，成了穷光蛋一个。”

路旁有一家素吃素，冷双成摸出一点银子递给萧小巧，说道：“本身去买些糕点吃。”

程香掀唇一笑：“哦？本公主怎会没见到。”她用鞭柄托起冷双成下巴，冲着冷双成颜面吹了口气：“给本公主说得清楚些。”

“我在叶府书房当值之时，总有哨羽通报动静出去，稍有不慎，就被我捡到一两句漏的听进耳里。公主与公子素有龃龉，心性骄漫，但凡是公子措置的事件，公主一有机遇，就要言语嘲弄一番，发作完了，仍然助公子成事，由此让我鉴定，公主并非是至心来难堪我，只是损我颜面以热诚公子罢了。”

“甚么病？”冷双成微异，给他疗治手时，未曾细细探得他的脉象，竟没想到他平时喊饿是事出有因。

程香对冷双本钱就有愧，一口答允了差事。

他嫌弃至极：“技术粗糙，味道寡淡。”

冷双成双手平持筷子，抬眼看着她：“因何活力？”

午膳石桌正对着穿堂，萧小巧和程掌柜一听到笑声就站起来见礼，唯独右边坐着的冷双成动也不动。她的半张脸落在程香视线里，肤色白净，神采凝淡。

冷双成笑道：“程掌柜指节宽广，指力柔韧，一看就是掷骰子的手。他在后院晒的衣服，上面另有福源灯油的香樟气。”

萧小巧嗤道：“话意转过来就是说，你脸皮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