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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成为傅恒福晋的日子(清穿)1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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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第七章 心心相印[第2页/共3页]

当年圣祖强令纳木卓父亲承嗣,断了明珠第三子揆方的传承;先帝又强令纳木卓与其兄宁琇过继,绝了永福一支。

挥退战战兢兢上来扣问的小二,傅恒望着紧闭的门扉点头苦笑。

一个早已埋在心底的动机越浮越高,快速完美成型。

第7章

“傅恒?”

傅恒毕竟长在天子身边,冷下脸已充足吓人,更别提此时出言恐吓。

富德哑着嗓子,撇开首吸了口气,又回眸直视掌柜,当真道:“此乃我当值时捡到的,怕是哪位秀女落下的玩意,因看它描述敬爱,筹办为家中mm也配上一付,既是绝无独一之物,便不强求了。”

也是这番话,印证了傅恒之前的猜想。

说着伸手入怀取出一个被荷包,富德扯开荷包封口的绒绳,又取出一枚层层叠叠的帕子。

从酒家出来,傅恒抱着富德塞给他的两大坛子酒,带着微醺的醉意,与他一起大步走向自家府邸。

珍宝斋掌柜亲身迎到门前,鞠躬点头,是对旁人分歧的非常尊敬。

说罢也不顾掌柜的客气,搭着傅恒的手,将人拉出门去:“走!是哥们儿就陪我痛饮整夜!”

以三等侍卫的不敷一百五十两的年俸,怕是不吃不喝攒上整年,也买不起半粒粉珠。

掌柜擦了把汗,先命捧着宝盒下来的小厮关了店门,才点头哈腰赔罪:“大、大人勿怪,这耳珰确是我们店里的东西。”

他本觉得对方欲言又止,是怕自家以权势压人,不想接下来听到的话,几近让傅恒颠覆了之前统统的推断。

他生于簪缨之家,一贯待人驯良,从没世家后辈自发高人一等的弊端。不料平生头回摆起架子,不是在宦海上,而是在小小金店。

更何况,他又如何晓得,这耳珰只剩一枚?

有些事,做比说更首要。

他从傅恒桎梏中摆脱,踌躇好久,到底用帕子将耳珰重新包起,悄悄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
他翻身上马,筹办先去一趟珍宝坊再回府,不料马儿才跨出一步,就被人扯住了缰绳。

如许谨慎翼翼的行动放在女人身上还好,让他做出来,的确不忍直视。

借使只要万分之一的能够,他也不肯放弃与纳木卓之间的能够。

“恰是、恰是本店少店主拿去送礼用的,为了店主名声,才欲寻回……如有哪处获咎了大人,还请高抬贵手,高抬贵手!”

两人正随口说着闲话,傅恒俄然闻到一股熟谙的甜香。

纳兰氏乃是满洲八大姓之一,百年积富之族,就是给家中格格们买上整套粉珠头面,也不在话下。

可他还是得晓得。

“还不说实话?”傅恒眉梢轻挑,唇边溢出一丝讽笑,“支支吾吾遮讳饰掩,莫不是那里的贼赃?”

方才尝这烧刀子,比他府上藏的香泉酒醇厚很多,正合适今晚饮用。

傅恒大眼看去,便知富德本日怕是要败兴而归。

富德立时收回了放着耳珰的手,不了结被傅恒握住了手腕。

这些话,都是瞻岱归京述职与傅恒小聚时,酒后吐出的。

一时候马声嘶嘶,慌乱不堪。

压服姐姐,建功立业,另有博得纳木卓的好感,哪项都不能慢上一步。

非论是傅恒还是掌柜,目光都紧舒展在他掌心的珍珠耳珰上。

善战者,气势险,其节短,势如彍弩,节如发机。

傅恒将纳木卓留下的银锭支出随身的荷包,兑付饭钱后快步下楼,神采奕奕的模样,与方才纳木卓刚分开时的模样截然分歧。

富德看了眼屋外天气,不美意义地摸了摸鼻子:“一会儿我请你喝酒赔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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