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第十章 慢了一步[第3页/共4页]
男人算不得极俊美,却尽是豪气的脸上,闪过一抹严峻。因日日练习被晒得略深的面色,也盖不住浮起的微红。
纳木卓奇特地偏了偏脑袋,想了半晌,才意有所指地‘哦’了一声。
他翻手握住纳木卓的手,在少女惊奇昂首时轻声问道:“南街上珍宝斋的少店主……但是你?”
妄下断语真是要不得,本来他这月余的苦闷,满是揣测。
傅恒愣了愣:“格格?”
心上人就站在面前,梨花带雨满是为了他。傅恒心中又是自责,又是甜美,竟连剧痛的伤处都健忘了。
一个被庇护着长大的女人,不该如许的。
此时她的面前暗淡一片,看不到傅恒淌血的伤口,却能闻到氛围中淡淡的血腥气,另有鲜血在地上溅开的声音。
有其长处,天然也有其缺点。
丢掉手中拿着的残弓,纳木卓从马背一跃而下,绕到傅恒右边站定。她挺直了身板,举妙手臂,连带细弱的肩头一起递给对方。
当枯燥的手掌覆盖在视线上时,突然被暗中覆盖的纳木卓下认识颤了颤。
“纳木卓,若你真愿下嫁,圣上那处自有我——”
富察傅恒骄易mm,他挥鞭子时髦且没有顾忌,更别说是小小的三等侍卫。
与傅恒惊奇目光相对,纳木卓叹了口气:“宁琇是不是跟你说了甚么?”在傅恒点头后,纳木卓续道,“即便你我两情相悦,我的情意也不会窜改。就算你能压服了富察家长辈,又如何禀明圣上,说你富察傅恒是为了女色,甘心如此?”
少女一向裹在眼眶中不肯滴下的眼泪,在触到温热的鲜血后,终究按捺不住,顺着长睫滚落。
同时响起的,另有弓弦绷断的声音。
一向默不出声的男人迎着昔日上峰凛冽的目光,上前半步,直面纳木卓:“苏凌阿传闻,格格最喜赤红,如有缘猎到火狐,可有幸送与格格?”
更有甚者,像模像样的传着八卦,说纳兰府见四格格清誉目睹已毁,就盯上了傅六爷,非论做大做小,倒贴家财也要将二人送作堆。
红晕从脖颈伸展到耳根,最后染遍整张俊脸。
纳兰宁琇几近笑出声来。
傅恒左手虚抬了抬,到底忍下替她拭泪的打动,禁止住心中倾慕。
想要她命的,怕是没那么轻易。
清欢楼雅间里,听着楼下大堂中的高谈阔论,纳木卓提早一步按住傅恒未受伤的手,笑眯眯亲身替他换了盏茶:“等我聘夫回家,叽叽歪歪的人更多,六哥个个都亲手经验,岂不是要废弛了多年攒下的温厚名声?”
宁琇要再看不出傅恒是甚么意义,就是个傻子。
在傅恒固固执不肯将伤口展现在她面前时,纳木卓眼眶发烫,不敢再施力拽他,只目光灼灼与傅恒对视,不给他丁点躲闪的机遇:“在六哥心中,纳木卓就是难经风霜的花儿么?”
但是就算如此,掌心的剧痛仍让贰心中后怕不已。
就连他高坐在皇后尊位上的姐姐,在与圣上联袂并肩时,也会临时放下母范天下的端庄贤淑,成为一个眼中只要丈夫的小女人。
见他痛到极处也不出声,纳木卓吸吸鼻子,边替傅恒简朴包扎,边狠狠咬牙承诺道:“六哥放心,我定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他刚策马追到纳木卓身边,就在少女的表示下勒住缰绳,看她演出。
那日行猎以后,纳兰府没甚么动静,倒是他家四格格的乳兄简兴宁,整车整车地往富察府送着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