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弑君[第2页/共2页]
“哦?”
“陛下,摄政王求见!”
实则谁都晓得,这位陛下,不过是个空壳子的傀儡罢了。
不是盛挽辞不想抵赖,是这罪名实在是锤得太死,和抓奸刚好抓到春宫现场人赃并获没有甚么别离,甚么解释都还是徒劳。
萧谌看好戏般的开口:“酒宴上盛卿喝多了酒,被小寺人扶下去安息,直到现在也没曾露面,朕那好太傅可挂记取呢,这不,顿时就要亲身来寻了……”
她手脚并用的从榻上滚了下来,仓促忙忙去系衣带,刚系上一半,殿外寺人尖细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。
盛挽辞眯着眸子扫了扫萧谌,男人朴重勾勾的盯着她,墨黑的眸子渐渐褪去本来猩红的情欲,如果细心查探,还带有一丝侵犯感。
但萧谌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遇,就这么长驱直入,将她统统的嗟叹尽数堵在了唇齿间。
听着萧谌慢条斯理的合上折子,似笑非笑:“陈尚书大抵不晓得,比起监察御史的欺君之罪,他弹劾的那点东西,可算不上甚么,不是吗?”
酒意蒸腾而上,将情欲挑逗得更加澎湃。
萧谌的笑看不出情感,“朕还觉得,盛卿会先解释一下,这女扮男装入朝为官的欺君大罪呢。”
细细算来,这已经是她官拜监察御史的第二个年初,朝中局势排挤纷杂,萧谌方才即位不久,龙椅都还没坐稳,空顶了一个天子的名头。
没等萧谌说完,盛挽辞神采大变。
影象像是蒙了一层薄雾般看不清楚,待她再醒过神来,已经在这里了。
盛挽辞额角盗汗都要下来了,越急越是轻易出错,官袍庞大的腰带被她搞得一团乱,最后她干脆放弃了,猫着腰就要往床榻下躲,吃紧忙忙中“砰”的一声撞上了头。
萧谌轻而易举的就反手扣住了那只瓷白的腕子拉过甚顶,用从她腰上解下的袍带绑紧了。
盛挽辞勉强积储起几分力量,在拿起束胸带的时候,扫向男人明显满足了的目光,无法开口,“陛下,可否请您临时躲避一下?”
而与她的狼狈截然相反的萧谌倒是端得一副人模狗样,连衣袍都没见多少混乱,稍稍打理一番,便能够直接去上朝了。
“别严峻。”
他悄悄捏了捏她的下巴,“盛卿就不想晓得,朕为何留你在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