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:黑衣公子[第1页/共4页]
黑衣公子闻言理了理袖口,魅笑以告:“你放心,我对女人没兴趣,特别是臣暄的女人……”
鸾夙此话问得直白,亦是凡民气中所想。面前这公子最多二十摆布,约莫和臣暄年纪相仿,如此推算,父亲归天时他不过十一二岁,莫非还能晓得家国大事了?除非他当真天赋异禀,少年便知忧国忧民。
黑衣公子面上一愣:“你在唤我?”
鸾夙这才稍感放心:“没了,公子晓得得很详细。”
鸾夙一听,赶紧摆手:“不不不,有劳公子看顾多时,鸾夙心中感激不尽……这个…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……我们后会……后会……”
黑衣公子顿足一笑:“能教美人记得,倒也幸运之至。”
他垂眸想了半晌,再抬首安然道:“我说的这位故交,名叫……”
鸾夙没故意机回想:“我说过很多,公子指哪句?”
鸾夙恐怕本身提及臣暄会让黑衣公子妒忌,忙摆手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是在想……”她深思着应当找一个借口,但是所思所想却皆是黑衣公子在原香寺的怀想之语,因而又出口问道:“我是在想……公子本日在原香寺内曾说过的话。”
本来父亲另有如许的故交,会在凌府灭门以后恸哭记念,会对旁人细细陈述父亲的济世情怀……鸾夙越想越是感慨,若不是本身身份隐晦,又怕缠累闻香苑诸人,她当真想要见一见这位故交,将本身的出身与血海深仇据实以告。
这边厢鸾夙刚系上腰带,那边厢帘帐却已被人翻开,魅惑众生的黑衣公子容颜闪现,俯身笑道:“你行动倒快。”言罢又瞧着她一双玉足:“你这足踝上的图案非常独特,只可惜这里没有女子的罗袜绣鞋。”
这亦算是一场缘分吧。他感慨于凌府的悲惨了局,又与她同为臣暄所累,倒也不是普通的偶合。但是不提臣暄还好,现在想起臣暄,鸾夙立时又恨得咬牙切齿,遂在心底狠狠对他腹诽了一番。
黑衣公子挑眉嘲笑:“你不就是那次女扮男装救走臣暄的女子?是黎都名妓鸾夙,镇国王世子爱妾。莫非你另有其他身份?”
公子闻言面色更黑:“你懂甚么?”
“你在想甚么?”鸾夙正在腹诽臣暄,却听到黑衣公子问她:“在想臣暄为何还不来救你吗?”
“是想说‘后会无期’吗?”黑衣公子凤眼微眯,接过话茬:“只是要劳烦女人裸足归去了。夜深露重,可别冻着。”
鸾夙见状立即在他身后道:“公子该当出去。”
黑衣公子顷刻变了神采:“你说甚么?”
黑衣公子却只是摇了点头,双手负立转过身去。
黑衣公子再次嘲笑:“你懂的还真多。”
“那你如何……”鸾夙见臣暄持剑,不免有些担忧。
鸾夙闻言亦是动容:“公子便是听这位故交讲很多了,才对凌相产生了佩服之情?”
“你是要我看着你穿衣?”黑衣公子背对鸾夙,言语当中似有不耐。
黑衣公子沉吟斯须:“倒也另有别的情由……不过说来都是托了这位故交的福……也算是因他而起吧。”
“自是唤你,”鸾夙蹙眉,“你不是自称姓南,家中行七吗?”
这本来并不算作一句混话,岂知黑衣公子闻言却面色突变,凤眼浮上一丝狠戾:“你再说一遍?”
鸾夙在心中悄悄称奇,这黑衣公子不知她的实在身份,又诚恳尊敬父亲凌恪,不但有着绝世容颜,且还是个绝世断袖……她身在青楼八载风景,自问已算是阅人无数,而如面前这位公子普通的妙人,她畴前当真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