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悍妇[第1页/共2页]
“长辈?”云朵气喘吁吁的站在那边,固然不再砍人却没有放下刀的意义,抬袖抹了一把底子不存在的眼泪,纤细的身子站在院子中,气恨的道:“长辈杀人就不犯法了吗?今儿俺云朵就把话撂着,如果俺当家的有个三长两短的,俺就去衙门伐鼓鸣冤,要老宅那些为老不尊的给俺当家的偿命。就算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,那也说的是老子对待儿子,老宅的那些叔伯可没这权力,哪怕是老太太也没这资格。”
“俺看你们谁敢!”齐开来手中拿着一把菜刀站到云朵身前,只要八岁的他却有着一夫当关的气势,鼓着脸怒道:“长嫂说得对,大哥已经被奶奶打的不晓得能不能活,你们却想关键死长嫂肚子里的孩子,既然你们要逼俺们一家子去死,那俺就拉个垫背的,到阎王爷那评理去。”
齐柳氏一贯不敢在齐老太太面前大声说话,可这会一家子被逼的没活路,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越说越是悲伤,最后竟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哭齐二郎的短折,哭齐开运的薄命,也哭老宅对他们一家子的绝情。
“……”齐开来张张嘴想要说甚么,却听云朵持续道:“俺和他们没有半个铜子干系,他们刚才想要打杀俺和肚子里的孩子,俺和他们冒死属于侵占,朝廷都不会给俺判罪的。”
云朵的话让老村长皱眉,明显是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媳妇竟然有如许的魄力,连去衙门都不惊骇,明天他倒是来过一趟,那会云朵正忙着给齐开运措置伤口,倒是没说上几句话,还觉得是个和顺的女人呢。
像老宅如许的人家就不该敬着,打怕了也就不敢复兴幺蛾子了,可老宅的人到底是云朵夫家的嫡亲,更有很多是长辈,云朵如许的行动已经不是泼妇能够描述的,而是不敬长辈的大罪。
老村长深思一会后表示儿孙将他扶到院子里,他对齐家老宅的人也都是烟雾的很,但民不举官不究,更何况大师都是一个村庄的也不肯把人逼死了,谁家还没有些腌攒事,但现在有云朵这个刺头,想要当和事佬和稀泥是行不通了。
别看齐开来的手都在颤抖着,可老宅的人都是怕死的,谁也不肯先上前去,场面倒是有几分风趣。
“都躲甚么躲?刚才要弄死俺和孩子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?嗯?现在俺和你们拼了,杀一个俺保本,杀两个俺就赚了,到时候俺娘家人晓得俺被你们这些腌攒的人逼死了定会去告官,你们老齐家的人就等着吃官司成为青谷村的罪人吧!连杀人案都有,青谷村这回可要着名了。”晓得青谷村的人最在乎的是甚么,云朵决计把事情说的严峻些,谁让她刚才砍人的时候看到村长来了呢。
齐柳氏固然惊骇还是牵着两个女儿来到云朵身边,将她给搀扶起来,哭诉道:“娘,这些年你磋磨俺们一家子的还不敷吗?二郎已经去了,运哥儿也不晓得有多少活头,你这是非要把来哥儿也给逼死了,让二郎成为绝户才甘心吗?二郎生前给你们当牛做马一辈子,他是那里对不住你们了?二郎没的时候,娘不是说过要和俺们娘几个断绝干系吗?这五年来俺们一家子靠着村里人的布施过日子,再苦再难也没到老宅讨要一文钱,娘如何就不能放过俺们呢?”
云朵虽被齐柳氏哭的心烦,可这会却感觉也挺好的,没见吃瓜大众的言论开端向着二房了吗?这恰是云朵想要的结果。
云朵像是疯子一样的在院子里追砍着老宅的人,院子外的人对云朵的行动有赞美的也有鄙夷的。
话落,云朵便向疯了似的朝离她比来的齐大郎砍去,不过那姿势看着凶悍,实际上每一下都不会真的砍到人,就算误伤也顶多伤点皮肉,云朵才不想脏了本身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