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暴君[第1页/共2页]
霍渊将她放在床上,似是不经意扣问:“明日公主入宫,可需求臣伴同照顾,免得公主身材不适,在宫中有甚么难堪不便。”
他在做那事时跟霍渊如出一辙的霸道,小事却体贴入微,提及来,两小我在这一点上格外类似……
曾经在属于她的阿谁天下,那家伙也曾在过后细心为她擦身穿衣,抱着她回家。
“你这做驸马的,就应当心系长公主,事事要以她为先!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,要你何用!”
“陛下,阿姐不疼,您别担忧。”
“你不是喜好甜的吗?”
霍渊点头:“那臣去书房偏房睡,免得惊扰殿下就寝。”
“阿姐!”
“这么说来,驸马对阿姐很好?”
翌日一早,祝颜歌便带着霍渊乘马车入宫。
今上祝恒海是个彻头彻尾的姐控,武力超群却性子残暴,原书中为了原主将江山都让给了霍渊,却因为长姐被霍渊孤负关进冷宫,搏命从天牢闯出来要杀霍渊,却没想到原主会给霍渊挡剑,杀死原主后也自刎而死。
祝颜歌本来是有点忐忑的,毕竟这但是在说暴君的不是。
祝颜歌悄悄拍了拍他手背:“陛下心疼阿姐,阿姐很欢畅,只是阿姐挨了这一鞭子,您也晓得疼,为了那么点小事就责打宫人,他们难不成绩不疼?”
等马车停下,她俄然靠近霍渊,箍着他下颌将姜糖水渡进他口中。
他何时如许在乎一枚棋子的态度了?
长鞭抽在她肩上,祝颜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瘫软在地!
祝恒海一噎:“阿姐是天晟金尊玉贵的长公主,那些个贱婢杀才,如何跟阿姐比?”
霍渊感受动手臂上那柔嫩的触感,微微抿唇:“是臣的不是,请陛下和公主恕罪。”
霍渊眉头舒展着,心虚绪躁郁。
明日,便能入宫见到那天晟的昏君了……
她宿世是孤儿,一向很但愿能具有家人,这一世固然是为了攻略霍渊而来,但瞥见祝恒海如许在乎他,也实在不忍心他只会落得那样的结局。
瞥见身穿龙袍的男人神采狰狞,握着长鞭将那宫人打得奄奄一息,祝颜歌眉心惊跳,下认识扑上去挡在了宫人面前:“陛下不成!”
祝颜歌想着原主入宫那不就是回娘家么,另有谁能让她难堪不便,却不至于那样没有眼力劲。
她笑眯眯拉住他的手:“此次我尝过了,没有下毒。”
一旁的霍渊也是目光暗淡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饶命!”
贰心中很有些猜疑,本身嗜甜这事,身边向来没人晓得,为何祝颜歌却晓得?
祝恒海没想到她会上前挡鞭子,瞥见长姐受伤,一把扔开鞭子上前扶起她:“阿姐你疼不疼?来人!滚去传太医!若阿姐有闪失,朕把你们全杀了!”
听着耳边果断的心跳,祝颜歌莫名失神,仿佛回到了阿谁熟谙的度量。
霍渊身材僵了僵,神采有些生硬。
祝恒海强即将前面的话咽下去:“朕定將你的俸禄全扣了!”
霍渊没心跳了跳,神采显而易见又黑了一度,嘴角却勾起俊雅的笑,“无事,他日便他日,全凭公主兴趣。”
祝恒海又对着祝颜歌嘘寒问暖一阵,目光才落到霍渊身上,语气不善。
霍渊的手僵了僵,咽下口中的姜糖水,语气平平:“的确很甜,多谢公主犒赏。”
祝颜歌舒畅得哼唧一声,鬼使神差般蹭了蹭他大腿,合上眼睛。
“方才他也是没回过神来,又不敢再陛上面前失礼,才一时候有些无措了。”
只是那人一出世就是金字塔顶真小我,霍渊现在却还是个小不幸。
祝颜歌的心机有些乱,不知不觉靠在他怀中回到了房间。
听着那些残暴的话,祝颜歌眉头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