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自寻死路[第2页/共3页]
“来人,抬上来给他看看。”
俩人刚走到正厅,便见小乐子已经在此等待了。
且歌站在门外,容萧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她的耳里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,多动人的话呀。
清浅快步上前,点了丫环的穴道,将一颗药喂入她口中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你可知替他讨情是甚么了局吗?”且歌道。
“是,殿下。”
“恩。”
“你倒是忠心,你当真情愿为容萧死?”
且歌下了马车便往瑶光院走,一踏进院门,便模糊闻声一阵男人的哭叫声。
“主子拜见且歌殿下!”
容萧想辩白,可他充其量不过就是个得宠的面首,每月只能在账房领五十两,他哪儿来这么多银子?
且歌内心出现丝丝暖意,既打动又欣喜,皇弟长大了,她接过奏折。
“府里的人也该借机敲打敲打了,此事就交由你和静姝去办吧。”
且歌笑道:“好一个如花似玉的丫环。”
在暗处的几人如饿狼般,眼里闪着绿光,且歌的话音刚落,容萧便从房间消逝不见了。
“别拦着我,我让你走开,与其让殿下难堪,不如我以死明志,免得殿下再为府内的事烦心。”
容萧懵了,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,一动不动,而他身边的丫环也是如此。
这是甚么环境?
“容萧公子,是你本身来,还是清浅帮你?”
且歌俄然轻笑,她将一把匕首扔到二人中间,她道:“你二人谁若先抢到匕首刺死对方,本宫便饶了谁。”
清浅接过后,小乐子又拿出一个盒子,翻开呈到且歌面前,“殿下,您请。”
而其他的甚么东西,该措置的他已经措置好了。
似是不想再听这烦人的声音,且歌唤道:“清浅。”
容萧嘴角暴露了一个得逞的笑意,却也只是转眼即逝,他抽泣道:“有殿下这番话,就已经充足了,容萧死而无憾,就算是受再多委曲,容萧也情愿。”
容萧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血迹,反应过来后,他颤颤巍巍地指着道:“殿...殿下,萧儿流血了...萧儿流血了...”
“陛下说请殿下帮他瞧瞧,有殿下在,他才气放心。”小乐子又道:“陛下还让主子奉告殿下,殿下能够选本身心悦的驸马,不必再委曲本身。”
“公子,公子使不得呀。”
谁成想,且歌却叮咛道:“那好,来人,赐容萧白绫三尺。”
就在容萧还在思虑的时候,且歌将银子放回箱中,她道:“念在你跟了本宫这么些年,另有个这么忠心的丫环的份上,本宫饶你不死。”
“公子不要啊,千万不要寻死呀。”
“这是如何了?跟本宫说说,本宫替你做主。”且歌道。
容萧神采大变,他加快脚步,这个贱人,平常他不过就是看她姿色不错,才会喜爱于她,谁成想她竟然还敢挡他的路。
且歌将目光移到丫环身上,跟着且歌的打量,丫环只感觉四周的氛围都变得越来越沉重,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主子这就去刘大人府中宣旨。”小乐子道。
且歌看了看已经晕畴昔的丫环,到底是个痴心错付的傻人,她叮咛清浅道:“派人将她连夜送去封地,如果循分还好,如果不循分,那就别留下活口。”
他如何会忘了,他面前的女人,不是浅显女人,而是仪服同藩王的长公主殿下,即便是她再宠他,她也是沧蓝国最高贵的女人,而他先前却仗着她的宠嬖威胁于她。
容萧不竭告饶,可且歌底子不睬他,他跪爬至且歌面前,刚要抱着她的腿,便被清浅一脚踹得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