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搬石测心[第2页/共3页]
如果抗旨,丢了性命,没了功名,难不成还想同穆絮在鬼域路上做一对薄命鸳鸯?
悬着的心终究落下了,穆絮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穆絮共同尚衣局的宫女伸脱手,宫女拿出软尺替她量着尺寸,后报与女官,女官则记实在册子上。
且歌随便翻了翻手中的书,不想这穆絮还喜看这类杂书,讲的满是鬼神,也怪不得她胆小。
“驸马需将本宫抱上花轿!”
穆絮内心一惊,她抬眼看着且歌,内心是既委曲又愤恚。
她同且歌的身形虽类似,可这....这....这让她如何抱她?!
穆絮站起家,深吸了几口气,后抱着石凳,往上提,纹丝不动!!!
看着穆絮急得将近哭出来了,且歌再次安抚道:“驸马莫慌。”
穆絮再次将目光投向静姝,试图想让她救救本身。
穆絮本来想去歇歇,但听且歌这话里的意义,她不筹算同她们一道走,还要留下来不成?
若说这女子是尚衣局的人,也不对,她穿戴的穿着服饰同尚衣局的完整分歧。
后又见穆絮几次打量她,眼中的不解愈发浓烈。
穆絮深吸了一口气,始终不信赖清浅一个弱女子竟能等闲将它举起,莫....莫非这石凳是被人换过了?
又不是且歌抱她,叫她如何不慌?!
对上穆絮孔殷的眼神,且歌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,“也就是从驸马的住处到私塾,一个来回罢了。”
且歌点头,似是在当真考虑,她回身踏出房门,一边往院子里走,一边道:“驸马如此心疼本宫,本宫内心甚是欣喜。”
且歌点了点头,叮咛道:“静姝,送送她们。”
“......”
穆絮急得连说甚么都不晓得了,只能在那边瞎比划,指了指本身,又指了指且歌,还在空中不知画着甚么。
静姝点头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,但一晃眼便不见了。
且歌上了马车,始终想不通,人间为何有这么蠢的人,但她又想起了石凳上那碍眼的血迹,“回府后派人送些药给穆絮。”
静姝说没错,那便是没错的,且歌道:“那就这个了!”
这话如一道好天轰隆直直将穆絮击中,本来甚么劳累十足都没了。
静姝看了看穆絮,甚么也没说,便退了归去。
穆絮情愿为江怀盛做这些,那江怀盛呢?他能为穆絮做甚么?
几次试下来,穆絮涨红了脸,她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,这石凳连挪动的陈迹都没有。
若他当真是挑选穆絮,又何必执意考取功名?
石凳被清浅拿在手中,似是想证明这石凳并不沉,还颠了颠。
“不必搬了,回府!”
容萧的丫环情愿为容萧死,可到头来却被容萧捅了一刀,若不是清浅及时点了她的穴道,那丫环怕是早就送命了。
穆絮松了一口气,自幼她娘教她的可满是些女儿家需学会的东西,这马便是站在她面前,她连摸都不敢摸,更别说甚么骑马了。
且歌指了指石凳,“那便抱这个石凳吧。”
且歌俄然对上穆絮的双眸,她眯着眼睛笑了笑,“大婚当日,本宫会在永华宫等着驸马!”
她半响才回过神来,“这....这.....”
再用力,还是没提动。
“陛下既已说你是右丞相蔡祈峰之义女,那你便是,结婚前一日,你需搬入蔡府。”且歌顿了一下,又道:“本宫知你不善骑马,故迎亲之时,你只需在蔡府坐上花轿便可。”
而面前的女子,看起来也不过只稍稍比且歌年长那么六七岁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