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[第1页/共2页]
悄悄挣开韩君握紧的手,方竹清纤细的五指从韩君指缝中插了出来,二人交握的双手变成了十指相扣,广大的袖袍从上方落下,将二人的手袒护在夜风之下。韩君总算被方竹清的小行动闹的回过神来,部下微一用力,就将那只手握紧了些,方竹清冰冷的指甲盖压在韩君手腕处,丝丝点点凉意透过肌肤往心尖上冒,说不出的舒畅,让她忍不住悄悄摩挲。
方竹清拉住韩君衣领,噘着嘴瞪了她一眼,二人靠的极近,面脸相对呼吸相缠,韩君这是甚么都懂的模样没由来的叫她慌了神。
方竹清一起乖乖跟在韩君身边,直到快到家门辩才开口问到,她晓得韩君表情烦躁,却不知为何,只当她是酿酒赶上了困难,虽想为她分忧,却自责本身过于笨拙,帮不上忙,又悔怨畴前在天客的时候不好好学习,只晓得贪玩。两颗如玉般闪亮的墨色眸子悄悄眨了眨,而后又惭愧的低下头,方竹清在韩君手背悄悄抚了抚,光滑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,再也不想松开。
现在的温馨与幸运,是她在宫里从未享用过的。
方竹清现在最听不得人安抚,韩君越这么说她内心越难受,哭的也越凶,一阵哭泣声低低传来,就连答话都不记得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吻,昔日那蜻蜓点水如何能比?方竹清还处于震惊状况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两只手紧紧攥着韩君袖间的衣袍,手上越来越使不上力,就连腿都软了下来,就在她觉得本身要摔下去的时候,一只手无声的环到了腰间,韩君一掌控住方竹清,带着她往怀里靠,两小我贴的紧紧的。
韩君听着她哭着心疼,不知该如何办,缓缓垂下头,额前刘海散落在脸庞两侧,不循分的随风而舞,玉指挑起方竹清精美无双的小下巴,只见她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,真是我见犹怜,看的韩君心痒难耐,方竹清两个小眸子子不安的转动着,闪着一丝等候又惊骇的光芒,再往下便是秀挺琼鼻,许是严峻的启事,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着,六合俱静,唯有她二人,韩君盯着方竹清的眼睛,仿佛心神都被吸了出来,转而视野渐渐往下,终究停在那诱人粉唇上,内心一动,双手一扣,紧紧捏住方竹清的下巴,还不等方竹清反应过来,韩君的唇已经稳稳的压了下来。
二人皆是头一次与人这般亲吻,都生涩的很,韩君吻技见不很多好,这些也只是从书中学到的,却也充足让方竹清这个纯如白纸的小女人脸红心跳、浑身瘫软了…一场激吻下来,两人都是呼吸短促,喘气不断,幸亏此时街上无人。
“你忍心这么关着你君姐姐我麽?可真是狠…”
“他想我…我才不信,他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不烦他呢!”
“方才阿谁才是吻,傻女人,可懂了?”
“大哥申明日让你回一趟方家,他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和银耳莲子羹,春云坊的杏糖糕也买了很多,再不吃就要坏了…”
月色撩人,过路行人的影子落在地上被拉的老长,夜风呼呼而过,带来一阵虫鸣,衬着星空点点繁星,好像一副最美的水墨画,氛围说不出的美好。韩君牵着方竹清的小手从君酒坊出来,分开时昂首看看门口的招牌,在月光映托之下,散出丝丝金色光芒,孤零零的给人一种孤寂之感。
这傻女人,想家也不晓得说,韩君又是心疼又是自责,不知该说些甚么来安抚她,干脆停了步子,伸手一揽将人拉进了怀里,在她背上悄悄拍着,半晌后才开口,语气里是她本身都未曾认识到的宠溺心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