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二章 承王府中,笑谈战事[第1页/共2页]
拜托毕生之人,他能许你一世安稳,母亲甘愿你……健忘那些仇恨。”
到了正厅坐下,鲁子越拎过茶壶给倪镜倒了杯茶递给他,笑着问道:“如何样,此次随军出征,大胜而归,是否过足了你那披挂杀敌的瘾?”
论前路如何,定要珍惜面前。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鲁子越眨了眨眼,微微转了转眸子,却也没有再多问,只跟着倪镜点头笑了起来。说完出征诸事,倪镜也问起了鲁子越的近况,两人絮絮说了好久,直至中午,倪镜在承王府顶用了膳,才依依不舍的拜别。
?”
到了王府,管家通传以后,鲁子越便跟着管家,亲身到了府门前相迎。
他越说越欢畅,说完便拍着案几大笑不止。
【承王府】
两人推搡着一起往正厅行去,承王府中的家仆们也是早就看惯了他们这般打闹,涓滴未有惊奇。
鲁子越缓缓点着头,回味着倪镜口中那些惊心动魄的场景,却俄然发明了甚么细节,眉头微微一皱:“你方才说,在酒泉城下对阵后,连允曾在城楼上出声喊过萧辞?”
想到这里,秦桑悄悄摇了点头,看着空中沉声说道:“父兄大仇未报,裳儿从未想过放弃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说完,他又摆了摆手:“哎,管它呢,归正啊,那一战实在是标致!想那木十六还看不上我的军衔,不肯与我对阵,却被萧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真是痛快!”
秦桑微微一怔,她明知母亲所指的乃是萧何,却又听出了另一番意义。
厥后,卫长松得病离世,两人也都各自长大,便也再没机遇日日见面,却总时不时就约出城外,或是骑马射箭,或是喝酒谈天,豪情倒是更加好了起来。
“母亲,你对恒王……”
拜师以后,因倪镜比鲁子越年长几岁,便硬要鲁子越对他以兄长相称。何如鲁子越从小也是个倔驴般的性子,非是追着倪镜让他叫他殿下。
倪镜挥动手哈哈一笑,鲁子越说的没错,他们俩年幼时一同拜卫岚的表弟前太傅卫长松为师。
“哦?”鲁子越微微眯了眼睛,猎奇道:“连允喊了甚么?”
倪镜端起杯子抬头就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咂着嘴点头道:“啧啧啧,你还真别说,这回领兵的秦桑与萧辞,再加上凤岐山的那位应公子,跟着他们兵戈,真可谓是天机在握,所向无敌啊!”
倪镜稍稍一愣,而后撇嘴皱眉回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嗯,那会风大,我也没太听清,只感觉萧辞仿佛被这一喊惊了一下,厥后世人都忙着道贺,也就没再多管了。”
秦桑心中微微一痛,她晓得母亲说出这些话都是因为不想让她刻苦。但是,母亲心中那段血泪的过往,又怎能够等闲就放下。
秦桑垂下眼去,悄悄点了点头。
鲁子越微微一怔,这个倪镜可惯是个不会夸人的,能让他如此啧啧称奇,想来他们几人,还真有几分本领。
鲁子越点了点头,又给他把杯子满上,昂首笑道:“听你这般描述,我都有些心痒,想跟你们去疆场见见世面了。”
其间,倪镜又是灌下了几杯茶,直到撑得打了个饱嗝,才意犹未尽的把统统故事都说完。
倪镜一见鲁子越,扬眉一笑,非常夸大的一抱拳,跪地喊道:“倪镜拜见承王殿下!”
在这都城当中,能肆无顾忌的和鲁子越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,也就只要倪镜一人了。
“仿佛是……小河?”倪镜皱眉看着斜上方,挠了挠头,不肯定的说道。
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,还是以大打脱手,被恒王和卫岚狠狠怒斥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