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.回京[第5页/共6页]

“我跟你这么久，还比不上她……”秦泰心生存算的心机，说一半本身又打住了，冲沈翼抱拳施礼，“是我僭越，今后再也不会了！如果将军还信赖我，就让她留在我的帐篷里吧。”

沈翼“啪”一下放动手里的杯子，打断秦泰的话，目光里充满寒气地盯住他，“别再在我面前说她，这是警告，也是号令。我说放下了，就是放下了。”

这兵士可没空跟她实际，又交代一句，“看好了，要命的事儿。”便回身出了帐蓬。

营地里夜里有兵士轮值，姜黎并不能悄悄松松出去。并且在她走出帐蓬约莫十来步的时候，身后就追上来了阿香。她外衫尚未穿好，一面系扣子一面追着她说：“姑奶奶，半夜不睡觉干甚么去？可省些心吧，也叫我们好过些。”

姜黎点头，双手交握掖在身前，先开口道：“秦都尉常常挖苦于我，实在是没忍住，才动的手。世人皆有怜悯之心，瞧见我流浪至此，见机的都不该常把畅快之言放在嘴上。我忍他数次，他却没有分寸。鄙谚云，兔子急了，还咬人呢。”

姜黎唇角微涩，她在都城，早没有家人了。余下很多熟谙的，早已不能如常再见。她们间差了身份职位，早不是一道人了。她偶然还想的，就是被发配别处的兄弟姐妹不知都如何了。

而姜黎出去后，帐里的氛围还是冷着。沈翼目光落在秦泰脸上，不说半句话。倒是秦泰自忖半晌，出声道：“我……是不是真过分了？”

秦泰听了这话急眼，狠瞪了姜黎一下，再看向沈翼，“将军听我一句劝，万不要留她在你帐里。我是为了甚么，你内心该当明白。女人和祸水，它不是一个东西。”

“那阿谁女人呢？”秦泰给本身倒一杯酒，又给秦泰斟满，“你也带她归去？”

秦泰舌头打个翻儿，把话都咽下去。沈翼收回目光，也不再坐着，从案边起来，“别吃了，交代你的事，细心办。”

这边说着话，那边阿香外头忙活完返来了，进帐就来暖炉边。接过姜黎的手里的鞋子帮她烤着，也问她：“秦都尉找你做甚么？”

然刚走到一半，又被沈翼叫住了，还未及回身，便又听他说：“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，我不喜好男人。”

阿香给姜黎上完了药，叫身边人搭动手，把她身上破裂的裙衫袄子都脱下来，然后拿被子褥子裹了，“可感激老天爷吧，没叫我们受这等子罪，摊上沈将军这么小我。现在瞧瞧她，我们受的那些，算甚么呢？不过扯扯拽拽，多灌两杯酒罢了。我跟她说了，顺着那些爷的性子，少受些虐打，她定是没听了。”

“说早了。”沈翼不提这话茬，“要不要和亲且没定论，便是定下了，那能不能和亲胜利也不晓得，若不能，以北齐好战的本性，这里不能无兵扼守，我们还不晓得要守多少年。”

秦泰心头虽是不平，但也没再和沈翼争辩，只气鼓着道了句：“是！”

姜黎便又把话说了一遍，这回说详确了，惹得阿香并帐里的人直笑，另有的拥戴：“你别说，那秦都尉对沈将军，确切有些分歧。不晓得你们有没有重视过，军队里有来年青兵士的，他也招到帐里。这么想想，早前沈将军不碰女人，怕都是跟他。”

“归去？回哪去？”姜黎渐渐出声。

兵士乜她一眼，“瞧瞧她，再瞧瞧你们，你们也算女人？”

这话字字句句往沈翼心上扎，他不过家世差些，竟就遭她这般热诚？之前的事又一幕幕闪现在他面前，他如何贱巴兮兮讨她欢心，像条哈巴狗儿，可成果呢，获得的是翻了倍的热诚。若不欢乐他，合该从早儿就把话挑了然，不该那般恶毒地拿他做猴儿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