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.恩师遗命行江湖 刀王托心交秦府[第1页/共9页]
叶知秋赶快行礼道:“蒙世叔和婶婶不嫌弃,已感激不尽,指教自不敢当”
明成化元年初春,正月十八,坐落在秦岭大山深处的镇西府已没有了年节的氛围,此时恰是漫天的飞雪,纷繁扬扬,把全部秦岭都妆点成了一片乌黑天下。自宣德起,中原各州府当中皇庄、勋戚大肆兼并地盘,加上赋役苛重,乃至民不聊生、流浪失所,遂成流民。荆襄地区北有秦岭,南有大巴山,东有熊耳山,中有武当山、荆山,跨连陕西、河南、湖北三省,谷阻山深,火食希少、资本丰富且可回避赋役,是以流民多逃亡至此而居,伐林凿矿、垦田渔猎以作谋生,至今几十年间,便已堆积流民一百五十余万之众;荆、襄、唐、邓至陕南之间,皆长山大谷,横亘千里之间到处搭棚而居,其千百为群,开开荒地,砍木架棚,流徙不定,官府不思教养,反视之为“盗贼渊薮“,忧心民聚则变,不竭派兵摈除抓捕,乃至流民走投无路,直惹得天怒人怨。
边说边笑呵呵的站起家道:“来来来,坐下叙谈,我与你师父多年不见,本日见了你,便要好好叙叙才是。”
“有劳了”叶知秋拱拱手,掸了下身上的雪,便抬脚进了书房。
秦胜笑着看向叶知秋,叶知秋对秦白露道:“家师确切没有刀,传授我时,是削了一把木刀。”
叶知秋抱拳敬道:“秦大哥”
秦元庚有些惊奇道:“刚才见贤弟在运气练功,身法迟缓,有些飘忽,倒是没有见过如此功法,想必是心灯大师独门绝技吧”
“知秋,都是自家人,就不必过谦了,心灯大师的武功本就远胜于我,能教出你如此的好徒儿,也算是衣钵有继啊!”秦胜喟叹道:“心灯大师所精掌、刀、轻功三项,其他所学驳杂,文墨、药理、阴阳、阵法,几近无所不包,知秋,你可还与师父学过别的?”
秦胜竟然同意了,行装办理结束,秦白露在爹爹和娘亲一再的叮咛声里,大眼睛里闪着滑头和镇静,催促着大哥和叶知秋行路。
“心灯大师武功独步天下,”秦胜浅笑点头道:“昨日我观你便觉内力深厚,大师的掌、刀、轻功乃是独门三绝,他的亲传弟子,自不必说啊。”
“谢过秦世叔。”
“是啊,小妹我也没有想到啊”秦白露两手叉腰,微喘道。
“多年跟从家师行游,已然风俗,无妨的,多谢元庚兄挂怀”
那夫人闻言眉头轻皱,轻叱道:“白露,休要胡说。”
便又坐下单独考虑起来。
叶知秋行礼道“小弟年二十岁”
“不消刀?”秦白露把眼神斜向一边,暴露一种含混的神采,明显是转不过弯来。
信封上并无笔迹,待秦胜拆了火漆,抽出信看了两行,便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神采略有些凝重。
秦胜朗声一笑:“哈哈,世侄不必过谦”摆摆手道:“你师父行迹飘忽,云游不定,当真的清闲安闲,现在在那边?却也不来看看老友。”
秦元庚倒是调笑道:“白露学问但是有长进了啊!”
“未知贤弟本年多大”?秦元庚道
盆往那条残废的左腿边踢的近了些,顺手又扔了两块碳出来。当他再拎起酒壶的时候,俄然瞥见街道另一头,在飞舞的雪幕深处,模糊有人在街上行走。
那被称作贵叔的仆人无法道“蜜斯,贵叔晓得,无妨的,你本来是要欺负大少爷的嘛,只是今后需少些奸刁才好。”
几人笑谈漫行,在这雪岭当中,也不时有令人赞叹的奇景,不知觉间,时已近午,四人决定就在此雪景当中野炊便是,因而赏雪之余,叶知秋便打了几只野味,烧烤起来,如非秦胜奉告,谁都不想那崖顶石屋当中竟有藏酒,秦元庚取了酒来,美酒甘旨美景,大快朵颐之时大饱眼福,几人皆已是乐不思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