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大厦倾覆 第四章 进城[第1页/共3页]
“不敢欺瞒上官!”杜恺正色道:“刘老将军非为末将所杀,乃是他杀后,被末将取下首级!”
“大王......”宋金德还想再辩论几句,张齐元却有些不耐烦了,忙打断他:“好啦好啦,明日雄师进城诸事,还烦犒智囊细心查点。散帐!”
“如蒙大帅不弃,末将愿竭力为之。”
安公公念的甚么,老张实在听不太懂,只是这身上还疼着,有点跪不住了,干脆按本来安排好的,颤颤巍巍伸脱手去,趁安公公一个不谨慎就把玉玺夺了畴昔抱进怀里 ,口里还念着:“臣安敢图谋天下,然国不成一日无君,臣愿暂行监国之职,待国度安平之时,再扶新君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宋金德这时也适时上马来到张齐元身边,双手扶住他说道:“大王勿自苦,当竭力为国才是。”
“末将觉得雄师进城后,筹饷是第一要务!”杜恺稍稍进步了些调子说道。
世人再次愣住了,这是连续串演出中的一个环节吗?望着哀思中叫声不竭的张大帅,也不晓得该不该扶,要谁去扶。
“有事理,那卿可有体例?”
张齐元一想:“嗯,对,也有事理。”内心暗骂道:奶奶的,这当个天子还要这么费事,哪有疆场厮杀来得痛快!
皇城的东北边,有座寺院,名唤皇觉寺,是大津朝的皇家寺院,大战前,乾圣天子就让寺中和尚散往南边避祸去了。因而众将与张齐元同往皇觉寺安设。
是以,他没有看到张大帅那欣喜的神采。守城将领的首级已在面前,大兴城只在脚下了。更让张大帅狂喜的是,现在不但有守将已亡的切当动静,大津朝的玉玺也已经摆在了他的案牍之上,他忍不住不时转头看看站在身后阿谁低眉顺目标安启振,那是个手捏拂尘的公公,寺人服侍的是天子。而一向以来,他张齐元不过是个土里土气的西北军阀!现在竟然就要君临天下了。好兆头!真的是好兆头!
昨夜,杜恺带着刘延如的首级来到了飞齐中军大帐,在逃出大兴城的一起上,他几次奉告本身,现在本身是个降将,而投降并不完整为了求生。以是,当他双膝跪地两手颤抖的向张齐元托起刘延如的头颅时,只能深埋着脸颊,咬牙强忍着随时都会夺眶的泪水。
很久,也不知人群里哪一名聪明人也开端低声哭了两下,世人方才醒来,一起跟着哭起来,并且目睹大帅趴在灰烬中怪叫不竭,大师也哭得越来越卖力起来。
此话落地之时,张齐元明显没有重视到大帐里众将脸上的一阵暗笑,跟着问道:“啊对,你说说,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?”
这一句话更是说到了张齐元的内心去了,行军兵戈赋税但是甲等大事。
杜恺也没有退宿,反倒站起家来,抱拳言道:“末将实乃奉刘将军之令而行此事!”听他这么说,在场高低都怔住了,他接着说道:“刘老将军忠义骨气自不是末将所能及也,待大津败亡之际,老将军慨然赴死,自是全了君臣之义,然末将寄身军中微末,从未识得圣颜,昔日两军阵前各为其主而奋力拼杀,总算是抱了国恩。今大厦颠覆,江山不再,令才怀随、和之人黯然身故,又岂是大丈夫所为,况飞齐军所过之境,百姓皆开门献降、弹冠相庆,伏地三呼‘万岁’者不断于道,这莫非不是天道将变?常言道:天命无常,唯有德者居之。现在大帅威加海内,仁义著于四方。此等明主不恰是吾辈归处?故此,刘老将军才命末将在其身后取其首以献大帅,既全了老将军忠义,又为新朝留下可用之将。”
张大帅领着军阵一起来到了皇城的玄武门外,现在的大津皇城除了四周城墙尚在外,其他就只剩下满地灰烬当中的几根残垣断壁了,焦黑的柴炭上还挂着火苗。大队人马就如许耸峙在一片焦土前,张齐元暗想,本来这皇宫是建在一片崛起的高地上,跟民房隔得老远,怪不得一夜的大火竟然只烧了宫城,并未殃及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