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六章、何愁白雪不飘香[第4页/共4页]
季梵音在心中默念,心通达透的她刹时了然于胸。
季梵音替她掖了掖被子,回以浅笑:“恭喜,男孩儿六斤八两,力量实足,声音宏亮。”
“身为蓬莱王的御用医者,你怎可如此信口雌黄?”江城子急如热锅上的蚂蚁,上蹿下跳,满脸涨红,“你莫非没看到吗?她的衣裙上,全都是血,鲜红刺目,恰好没有任何伤口......”
“……当归,治头痛,亲信诸痛,润肠胃筋骨皮肤。治痈疽,排脓止痛,和血补血……覆盆子,益气轻身,食之令人好色彩……”
长廊垂灯晃闲逛荡,灯芯火焰明显灭灭,满怀苦衷的季梵音摒退侍女后,独坐在罩落素纱橱帘的扶栏上,影子清冷,神采恍忽。
“返来了?”
坐在他身边的人立马嗤笑他:“人家点但是茶中佳构,就你这只能吃粗茶淡饭的糙人,能比得过亮金金的银子吗?”
“得嘞,客长您稍等。”
“范某多谢二位仇人相救,“一处烧毁的寺庙前,范坦之双手作揖,温恭谦逊道,“拯救之恩当涌泉相报,不知二位仇人可否奉告大名?待今后……”
‘老虎’两个字,被他猛地咽回喉头。
一番话,完整打翻江城子内心深处的五味瓶,他沉默抿唇,口中的酸甜苦辣咸应有尽有。
梁榭潇一扬手,一褐色托盘刹时递至田启面前,上方,秘色瓷碗呈着薄雾氤氲的汤药,落出世人眼底。
跪伏在地的江城子闻言,当即哭笑不得:“秀秀,看在我跟母老虎不远千里赶去蓬莱救活林祚聪那几小我份上,你就别再寒伧我了……”
季梵音沉默敛眸,翕合的眉睫轻垂,如同弯月般的鹅蛋面庞晕染在昏黄垂灯下。素手重拨抚弄氅袍对襟沿边下的细绒,鬓角上的凝白玉簪莹润透亮着灼灼光芒:“既然提到此处,你无妨同我说说,你们在蓬莱究竟产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