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你是不是有病[第1页/共3页]
“道长,请受燕某一拜!”说着就要下跪。
“道长过奖。”燕思辕笑着回道。
燕思辕见此,二话不说,一个头磕在了洛浮生脚下。
燕思辕本欲起来,洛浮生强按着他不让,脚一勾拉了另一张凳子过来往他跟前一坐,受伤的阿谁华服男人又是毫不在乎模样,便诚恳坐好,轻声回道:“道长固然问。”
“这几年,我也走过很多处所。”洛浮生猎奇道,“因着战乱各地或多或少都有遭到流民扰乱,唯有徐州地界将流民安设的最为安妥,这里固然比不得城中繁华,但对流民来讲也算是有所归宿。方才我看,公子应当是办理流民营的,敢问您在官府高就何位?”
燕思辕面色一僵,想起洛浮生是从阿谁屋子里跳出来的。他望向洛浮生,见其一脸天真模样,好似随口一问,便故作不知对方问的是谁,笑道:“流民营自是只收留流民,不然如何称之为流民营。”
“不客气不客气!”洛浮生摆摆手,她眸子子骨碌碌一转,推开坐着的飞魄,将燕思辕拉着按在坐位上,“燕公子,贫道有一事不明,还望燕公子解惑。”
“贫道另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不美意义。”洛浮生高傲,“本道爷哪儿都不好,就记性最好!”
飞魄没吱声,拿过荷包子垫垫便晓得没少银两,往腰间一塞,凑到洛浮生跟前,打量着那一排粗粗细细短长不一的银针:“你真的懂医术啊……”
飞魄穿好衣服,摸摸肩头后背的衣衫被抽出一道口儿,心机得去换件新衣裳:“不是早和你说了嘛,我非常猎奇你的易容伎俩。”他活动活动受伤的肩膀,“这药挺管用,刚涂上就不疼了。”
排外是人之本能,不管是徐州本地百姓,还是这些战乱之地逃出的流民,对相互都抱有警戒与敌意。且不说徐州本富庶,百姓一贯安居乐业,与居无定所的流民之间千差万别,越是小事措置不好越极易引发两个群体之间的冲突。就单指这些流民,从天下各地而来,糊口风俗各不不异,能不能敦睦相处都是个题目。
洛浮生点头,她说的就是阿谁不利家伙。
飞魄对这甚么天葵香藤的没兴趣,他猎奇道:“你还懂医术?”
洛浮生一个指头按在伤口上,疼得飞魄倒抽一口冷气。
想起谢无双愤激而去的身影,燕思辕只觉头疼,不过眼下还是安抚好面前二位失主最首要。
燕思辕叹口气,他已细细查问过彭四,这才晓得小风偷东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。也从小风口中得知,他为躲开洛浮生与飞魄用心闯进了醉花楼,醉花楼的老板与本身熟悉,帮着小风从后门分开,不成想这二人误打误撞惊扰了正在醉花楼歇息的谢家二少爷谢无双,谢无双这才带人追到了流民营。
“嘶……”飞魄皱眉,“你这丫头,能不能不这么记仇?”
洛浮生朝着燕思辕方向拉拉凳子,两人这会儿离得极近,近到相互相互能够看清对方的眼睫毛,燕思辕略显难堪,正想避远些,便听洛浮生抬高声音道:“流民营只收留流民吗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见洛浮生曲解,燕思辕笑着解释,“安设流民本就是官府的本职,谢家是不敢私行插手的。”他目光望向窗外,正有几个天真敬爱的孩童你追我赶的嬉闹,神采更加温和下来,“徐州作为富庶之地,流民跋山渡水而来也只是想阔别战乱,图个温饱。知府大民气胸百姓,不忍将他们拒在城外,但引如此浩繁流民入城于徐州府本地的百姓而言又有安然隐患,轻易引发民愤,以是召了本地的几个商户,发起在城边建一个流民营,专门安设前来投奔的流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