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分赃[第1页/共2页]
现在的天子底子不走平常路,谁如果挡了新政的路就办谁。找来找去老是能找到忽略定罪的,是以遭到贬黜灰溜溜下台的官员不是一个两个了。
仅一个不支撑新政的作为,就是在和天子唱对台戏。你本身为官廉洁、洁身自好能够,但你能包管你的家人、支属全都如此?
本来朝中已经有了风声,要在本年的外察结束以后调任河南,这也是他一向期盼的成果。自打袁应泰到达广州,他这个左布政使的权威就遭到了全面应战,待新政逐步放开干脆就被挤到了边沿,无人问津。
“弹丸小国,战乱不竭,竟然还能有如此丰富的家底,看来以战养战确切是致富的好体例……这上面的财物朕拿二成,固然没有亲临火线批示,但也给水兵出了很多主张,就当是朕出运营策的俸禄吧。”
袁可立在拿到天子的密信以后,一边看一边深呼吸,不敢信赖这就是本身抛家舍业要跟随的大明复兴之主。字里行间透射出来的每一分气味都充满了狡猾、残暴和缺德,看不到一丝丝仁君圣主的迹象。
但是吧,不管内心如何讨厌,都不得不承认,天子是在为大明着想,且为了达到目标已经完整抛开小我得失。从这方面衡量,天子又间隔仁君圣主很近。到底该从哪个角度做判定呢,袁可立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。
“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朕只要分内之物,多一点不会拿。剩下的交由水兵自行措置,尽快变卖充作军费。
广东各地州府县的主官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,都不得不站到了袁应泰一边,毕竟政绩要紧。如果别人治下的百姓全都安居乐业,税粮税银蹭蹭往上涨,唯独本身治下毫无转机,不管风格多朴重,官声多廉洁,怕是也做不悠长。
这下好了,终究让本身抓住了把柄。堂堂大明水兵,竟然派兵冒充钦差去掳掠藩国,还毁了人家的都城、抓了人家的国王大臣讹诈财帛。这另有没国法了!还要不要天朝上国的脸面了!如果再视之不睬,枉为人!
固然都城被毁、国王被抓是件大事,可安南毕竟偏居一隅、国小势微,除了海内哄作一团并未引发各方存眷,比如身边的庞然大物。
就像是毁掉升龙府和顺化城一样,偶然候感觉如此行事绝非适应天意,更非君子所为。但是想一想大明百姓会是以获益,安居乐业,又感觉有种道之所存,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任务。
面对这类局面,胡桂芳想抵挡也故意有力。新政没才气反对,李贽和袁应泰也弹劾不下去,只能灰溜溜的分开。这还是最好的局面,据朝中的老友讲,如果不是陛下宽大,他早就被弹劾下台了。
没有了水兵撑腰,仅靠御马监和锦衣卫,天子就没有充足的底气来与朝中百官硬顶,必须在很多题目上予以让步,比如新政,再比如开海。
但人非圣贤,谁还没燃烧气呢。胡桂芳向来没感觉本身有错,更不感觉新政是利国利民的功德。固然天子没有公报私仇,可心底还是有怨气。
啥?此事是不是真的?黎朝贡使会不会认错人?我呸!人家不但有人证另有物证,那种像王八壳普通的半身甲,大明军队里除了水兵就是御马监才有,外人想仿也造不出来。
但在六月份,一艘来自安北国的海船进入广州港,船上载着七八年没露面的黎朝贡使。不过此次除了朝贡以外,安南使节还要向广东布政使递交了诉状,状告大明水兵冒充钦差、偷袭都城、掳走国王、讹诈财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