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、自来熟[第2页/共2页]

杜若问道：“客长打尖儿还是住店？”

杜若都看傻眼了。天底下另有吃东西比明觉小和尚还狼虎的人？

女孩儿初瞥见玄荆时，也暴露和看杜若时一样的神情，但是，听到玄荆的话以后，整张脸就垮了下来：“可我没钱。”

女孩儿拿起一块，悄悄咬了一小口，看模样像是要装出个斯文的姿势，无如点心一入口，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就被激醒，纷繁顺着嗓子眼儿往外钻。她也顾不上甚么斯文了，双手齐上，甩开腮帮大吃特吃。

子虚淡淡道：“我不戳，她就不痛吗？”

狐三娘垂了首，避开她的目光，胡乱道：“都快晌午了，我去做饭。”逃也似的往前面去了。

女孩儿顺着玄荆的目光望去，目中一片茫然。她公然看不到子虚。

“如何换？”女孩儿收回目光，重新望向玄荆。

狐三娘扯出一个惨白的笑容：“故事嘛，听听也就是了，哪有那么多厥后？”

玄荆从柜台后抬开端：“上等客房一天三百钱，中等客房二百钱，末等的一天一百钱。酒菜另算。”

“那不是应当叫‘忘情水’？我听人讲过的。不过，我可不是因为喝了那东西。我是因为飘得太久了，之前的事就想不起来了。我不是人，你晓得的吧？我是个鬼。还是个孤魂野鬼。鬼飘得太久灵魂就会越来越淡，健忘之前的事，最后就会烟消云散。”

女孩儿说到‘饿死人’时，摸了摸肚子道：“喝水还真是不管饱。有甚么吃的？放心，我有一肚子好故事，不会认账的。”

杜如有些不解：“这有甚么猎奇特的？”

杜若道：“就是喝了会让人健忘之前事情的水。”

女孩儿听了，转愁为喜：“我最会讲故事了。不过……我飘了无数年代，现在又饥又渴，可不成以先给我口水喝？”

“另有，另有。”女孩儿说到鼓起，伸手拉住杜若：“美女，你知不晓得。我好久没跟人说过话了。我飘过很多处所，见过很多人，当然另有妖。神仙是没见过啦，我是鬼吗，不敢跑到他们面前的。

杜若今后厨去了，半晌端着几碟点心出来：“这是狐三娘方才做的，你尝尝。”

女孩眨了眨大眼睛：“杜若？”

女孩轻叹了一声，秀眉微蹙：“也不晓得我是如何成为孤魂野鬼的？”但转而又欢畅起来：“不过呢，我这个模样已经飘了好久了，大抵不会那么快消逝。实在消逝也没干系啦。就是又渴又饿的感受很不好受。现在我能喝到水了，估计也能吃到东西。吃饱喝足，就算消逝了我也心对劲足了。”

“那是甚么东西？”女孩眨着大眼睛：“听起来好短长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