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:我终于唱歌跳舞啦[第4页/共4页]
好不轻易弄完了,看向铜镜,我差点没笑岔气。我的眉毛的确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,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,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。天啊,的确一个周星星剧里的如花嘛。从速飞出去洗脸,免得太多人撞见。
我一边唱他一边搔头,面露苍茫。又冲我摊开两手,一副请姐姐你别出这么多困难的敬爱模样。这些行动在排练时并没有,他是即兴阐扬,却不造作,鞭策了情节生长。这家伙,还真是有演出天赋。看着他煞有其事的神情,我差点笑得唱不下去。
我和他分站舞台两侧,他做出在街上走路的模样,然后看到了我,赞叹地绕着我转。我则是一副害臊状,吃紧急走,他欲拦,我躲开,他在我身后唱开了:
“废话!”我推推他,“我是人,当然是暖的啊。”
木瓜成果抱娘颈,香蕉成果一条心,柚子成果抱梳子,菠萝成果披鱼鳞。”
“哎~鸭子水面打跟斗咧,哎嘿嘿呦。大船水面起高楼咧,哎嘿嘿呦。荷叶水面撑阳伞咧,鸳鸯水面共白头哎。嘿咦嘿呦~嘿~,荷叶水面撑阳伞咧,鸳鸯水面共白头哎。”
叹口气,我掰他。“弗沙提婆,你现在已经长大了。汉人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。指男人和女人的行动不能过于密切,这是礼节。以是,没事别老抱我。我是汉人,不喜好男人有如此轻浮的行动。”
我有些吃惊。没想到,十岁的他就会玩那样的心机讨父亲欢心。但是,想想也是必定的。在贰心中,父亲才是伴他生长的亲人。而母亲和哥哥,都跟他隔着一层没法挣破的膜。
那段被艾晴删掉的《刘三姐》里的对歌是:
他眼里闪过一丝非常的光,敏捷打断我:“那好吧,既然你不喜好,没事我就不抱你了。”然后,又规复成万年稳定的浪荡样,“不过,有事是不是便能够抱了?”唉,没端庄几分钟,又打回原型了。还是死性不改啊。
“哎~甚么水面打跟斗咧,哎嘿嘿呦。甚么水面起高楼咧,哎嘿嘿呦。甚么水面撑阳伞咧,甚么水面共白头哎。嘿咦嘿呦~嘿~,甚么水面撑阳伞咧,甚么水面共白头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