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守宫砂[第2页/共3页]
玉公子将安文夕护在身后,“这位公子私闯别人的房间不感觉没有规矩么?”
“砰——”
三分媚,七分醉,的确连神韵都画了出来。
安文夕走畴昔,坐到她的劈面,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花姑姑吞吐道,“这是世子从南昭带来的,让你给北宫喆用。”
一道凌冽的气味顿时劈面而来,门口的北宫喆黑衣墨染,双眸冰冷阴鸷,盛满了肝火,嘴角抿起刚毅的线条,跟着他的一步步靠近,寒气更加逼人。
此中的意义不言而喻,安文夕又怎会不知,但是现在的她有甚么勇气去爱别人?
大手划过女子的娇躯,停在她纤细的腰肢处,嘲弄道:“呵,迷住?残花败柳……”
安文夕还未病愈的手仍包着一层纱布,她的手里紧紧攥着纸团,紧抿的嘴角看不出她的情感,秋水剪瞳里渐渐掠过一丝苦涩。花姑姑忐忑的立在她的身边,久久不敢开口。
“这手镯只要她才有资格具有。”玉公子擦掉嘴角的血迹。
“很像。”若不是将这一幕深深印在了脑筋里,又怎会画的如此栩栩如生?
玉公子,楚君昱,她早该猜到了不是么,只是她一向不肯去将他们联络起来。
“恰是因为只要南昭有,在这里碰到傀儡术才奇特。”
入宫,获得北宫喆的恩宠,报仇,复国,这几个字眼缭绕在她的脑海里,她有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如何,他还没有奉告你他的身份?”北宫喆嘴角的调侃格外刺目。
安文夕眼底的痛苦与欺侮深深刺痛了北宫喆,俯身含住那柔滑的唇瓣,咀嚼着她的夸姣,唇齿融会中浓烈的血腥打击着两人的味蕾。
北宫喆右手已经淋漓一片,血液顺着指尖滴落,卤莽的将安文夕手腕的碧玉手镯退了下来,扔给玉公子。
玉公子嘴角的妖邪不减,放在安文夕腰间的手仿佛收的更紧,姿势雍容,挑眉睥着来人。
“你就这么急不成待的来这里和人幽会?”一开口,寒意森森。
“你必定只能爱朕!”
“残花败柳,呵……北宫喆,你凭甚么如许欺侮我!”
夜影不由得悄悄叫苦,明显是筹算操纵安文夕管束北宫喆,这殿下如何将本身给搭出来了。脑筋里那张娇媚的脸一闪而过,他低低斥道,“真是祸水啊,祸水。”
玉公子淡淡瞥了眼安文夕缠着纱布的双手,没有问产生了何事,亦没有问这些天她去了那里,他嘴角噙着的温温含笑令安文夕内心蓦地一暖。
“噗——”压抑在嗓子处的淤血不受节制的吐了出来,殷红的鲜血顺着她惨白的薄唇流下,如一朵妖艳盛开的罂粟。
“这玉公子每晚都来,就只为见公主一面。”花姑姑道。
北宫喆神采乌青,将怀里的女人一把扔到床榻上,然后欺身而上,狠狠地捏着身下小人儿的下巴,“看着我!”大手拂过她的肩胛,一阵酥麻以后,生硬的身子规复了行动。
右手握住腰间的玄冰骨扇,手腕翻转,寒气沁入骨髓,凌厉的掌风扫向劈面的男人,长臂同时将安文夕紧紧监禁在了怀里,统统行动皆在一息之间。
守宫砂?她自幼就没有点守宫砂,何来守宫砂一说?
“北宫喆,你放开……”安文夕还没来得及挣扎,肩胛处的酥麻让她身材俄然生硬,未喊出的话也全数淹没在嗓子里。
这是第一次登台时的她。
“呵……”北宫喆低低笑道,“安文夕,我真是低估你了,你不但让西楚七皇子丢失在你的和顺乡,还将三皇子迷得神魂倒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