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(1)[第1页/共3页]

姐姐说：“头先小厮来讲，爷和九阿哥他们一道过来，这会子应当要到了。”话音还未落，就远远瞥见一队人行来，姐姐忙站起，走出暖阁，在前面候着，我也跟着出去，站在她身后。姐姐一面看着前边，一面说：“中间你没见过的两位是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。”

我无法地叹口气，倒不晓得该说甚么，若没有她，或许我就真死了，可究竟是真死了好，还是借尸还魂的好？想来能活着毕竟是好的。

一个小厮快步走到八阿哥身边，低声说了些甚么，八阿哥又和四阿哥说了几句。四阿哥点点头，两人遂一前一后地下去了。过了一会，丫环来讲开席了，我问：“太子爷不是还没有到吗？”

和我同桌的是两个年纪和我差未几大的小女人。我到时，两人正在谈笑，看我来，相互欠欠了身子。坐定后，我环顾四周，瞥见最前刚正中的桌子空着，我猜该是留给太子爷的。左边顺次是8、9、十、十四阿哥，右边顺次是4、十1、十2、十三阿哥。

十阿哥站起来回道：“先头已经点过，就等二哥点了。”太子这才拿过票据细看。

我心想，看来这个时候，因为太子职位安定，众位阿哥之间没甚么底子冲突，相互的干系还好。

巧慧看到我，都非常看了一会，叹道：“二蜜斯真长成个大女人了。”

一个寺人托着木盘，搭着大红缎子，上放戏单，站在四阿哥桌旁，四阿哥没有看，只朝寺人叮咛了几句话，只看他捧着盘子走到十阿哥桌前回话。十阿哥听完没说话只点了点头，拿起戏单草草一看，接过笔勾了下，递还给寺人。寺人这才转回四阿哥桌前，四阿哥也勾了一下。小寺人捧着盘子又请八阿哥点戏，八阿哥挥挥手，让他下去。

等太子坐定，大师才敢起来。我跟着世人起家，坐回桌前。寺人又捧了戏单过来，躬身站在太子桌前，太子朗声道：“今儿是给十弟作生日，让寿星先点吧！”

十一阿哥说：“前次喝酒，十三弟逃了，此次可不能放了他！”

我又抬开端，向她眨眨眼睛，笑问：“你说呢？”

八阿哥笑道：“你可喝不过阿谁‘冒死十三郎’。”

大师都轰笑起来。

已经立秋，白日虽另有些热，傍晚却不冷不热方才好。姐姐挑了湖边的一块空位停止晚宴。戏台子就搭在湖上。湖边的几株金银桂正在着花，轻风从湖面吹来时，浮动着如有若无的暗香。

台上的戏又换了一出，我还是不晓得在唱甚么，吃也吃饱了，瞧到十阿哥起家离席。转眼看姐姐正在一面看戏，一面和别的福晋说话。我遂起家尾随十阿哥而去。巧慧要陪来，我说：“你就在这里候着，我去去就回。”前面一个小寺人打着灯笼带路，十阿哥歪倾斜斜地走着，我心想公然是喝不过十三阿哥，人家还是神清气爽的，他却已经很有醉意。看到前面的屋子，才明白过来他是要去小解。我忙转回身子往外走了一段等着。

巧慧上前存候，她也不睬，自顾说话，倒是中间的小女人有点过意不去隧道：“免了！”

她笑回道：“刚才太子爷遣了人来讲，他刚办完事，要先换了衣服才来，让大师别再等了，先开席吧！”我点点头，随她下楼。

几个大阿哥，时有谈笑，酒喝得并未几，可自十阿哥往下，酒是象水一样往下灌，十阿哥和几个阿哥都站在十三阿哥桌边要他喝酒，他也不推拒，举杯就干。干完以后，大声道：“我们可要多给今早晨的寿星敬几杯。”众阿哥又纷繁向十阿哥举杯！我心想此人真是引火烧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