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把酒言欢塞上(2)[第2页/共3页]

这时，阿谁仙颜的蒙古女子走到了四阿哥桌边，唱起了动听的歌，一面还腰肢轻摆，在四阿哥桌前跳着简朴的舞步。我感觉份外好笑，想看看这个面色老是冷冷的人如何抵挡如许的如炽热忱，一面留意地看着，一面小声对玉檀说道：“你去探听一下这女人是谁。”

只见她缓缓从地上站起，微躬着身子，摆出一副正在骑马的姿势，静止不动。全场都温馨地目视着她。然后她拍了拍双手，跟着几声清脆的巴掌声，激昂欢畅的草原舞曲响了起来，她也由静转动。俯下，仰起，侧转，回旋，弹腿，展腰，她用本身激越镇静的舞姿揭示着草原后代特有的风情，他们是雄鹰，他们是骏马，他们是这片六合的后代。

正在帐外坐着乘凉，看王喜和玉檀满脸忧色仓促而来，我看着他们问道：“得了甚么犒赏，这么高兴？”

一舞即终，全场欢声雷动。敏敏格格浅笑着环顾了全场一圈，目光稍稍在十三阿哥身上一顿，然后目注康熙右手扶胸，行了一礼。康熙一面伸手表示她起来，一面点着头，笑对蒙古王爷说着甚么。

我心想，因为你将来要被幽闭十年，但过后却可得享尊荣，可不就是香自苦寒来的梅花吗？嘴里却回道：“梅乃花中四君子之一，莫非你不喜好吗？”

本日夜里皇上以酒为主，以是只让小寺人在旁看着风炉随时备好水，芸香筹办好茶具，万岁爷想喝时候，呈上便能够了。别的事情自有李德全操心，我就乐得轻松了。

十三阿哥喝完后，并没有如其他阿哥那样把酒碗还给敏敏格格，而是招手让一旁奉侍的仆人又在碗里注满了酒，接着他竟然平端着那碗酒，脸上也带着三分笑意对着敏敏格格大声唱起了祝酒歌。这一出人料想的行动当即引发了全场的重视，大家都静了下来。我不晓得十三阿哥用的是蒙语还是满语，归正我是听不懂，可一点不影响他歌声的魅力。

我也曾经有过一舞动全场的经历。从小在新疆长大，维吾尔族的跳舞跳得毫不比那些最擅歌舞的维吾尔族少女差，在新疆时会跳的人很多，倒也没甚么出奇之处，上高中时因为父亲在北京谋到一份教席，遂带了百口移居到北京。

十三阿哥看了看四阿哥，说道：“我们也该归去了。”遂三人一块向营帐行去。

我一听，站了起来，笑道：“是值得高兴，塞外人最是豪放热忱，又擅歌舞，今儿早晨有的乐了。”

一个身穿华贵的宝石红蒙古袍子的仙颜女子正端着碗酒，半跪在太子爷桌前唱祝酒歌。我不懂蒙古语，听不懂在唱甚么，只感觉说不出的委宛热忱，太子爷半带着点难堪半带着点高兴，凝神谛听着。一曲刚完，太子爷已经接过了碗，一饮而尽，四周爆出一阵笑声和喝采声，坐在上位，面带浅笑看着的康熙转头对坐在侧下方的蒙古王爷笑说了两句甚么，蒙古王爷当即端碗站起，向康熙行了个蒙古礼，然后一仰脖子，喝干了碗中的酒。

玉檀忙笑应道：“姐姐放心去吧，准保出不了错。”我点点头挤出了人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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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人笑说道：“过会子他们如果晓得了的话，那还不都乐翻天了，我打小进宫到现在，这但是头回得了万岁爷的赏。”说完，又不断地谢我。

我忙岔开话题，问道：“你们如何出来了？”

十三阿哥快走了几步，到我身前，柔声问道：“有甚么难为的事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