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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个细节跟宋先生确认一下。”夏霁公事公办地说，“宋先生遛狗遛到这条冷巷时，冷巷里并没有别人对吧？”

宋不羁看着规律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子，心说：“看出来了，整齐。”

接着仿佛是嗤笑，又仿佛是某种莫名的意味，规律说：“这么巧？”

这个摄像头清楚度很低，又是黑灯瞎火的，视频中黑漆漆一片。如果不是夏霁指给他看，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看出来这有小我。

夏霁笑了笑，说：“狗的耳鼻比人类活络，你能够看不到暗中有没有人，但狗不必然了――这狗叫大发？它当时有没有叫起来？那种发明陌生人的叫声？”

规律皱眉：“宋不羁？”

叫声……

本来能够不是吗？

差人们持续在现场勘查，宋不羁带着金大发还到了家。

规律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宋不羁：“……”

金大发又骚动了起来，“汪”了几声。

半晌后，他想，算了算了，睡床，差人指不定明天又要来呢。

“是是是。”宋不羁边说边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然后状似回想了一番，说，“只要我一个活人。”

从宋不羁的角度，他看不到死者的脸，也看不到死者身上的伤。但是他看到死者的左手，不知为甚么，伸出一根食指，悬在腰腹间。

“这是昨早晨那条冷巷上独一一个能用的摄像头，你看这儿，有个黑影。”夏霁停息了视频，伸手指了指屏幕右上角。

――但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规律和夏霁。

夏霁带人把驾驶座的车门翻开了,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当即劈面而来。

宋不羁低头看金大发：“大发，给纪队叫一个。”

如果是客人，普通环境下是不会走到后门来吧。

“我昨晚都说了吧？”宋不羁笑笑，“两位警官另有甚么要问的？”

宋不羁踌躇了一下，便把大发对着冰箱叫的事说了。

一个见习的小法医当即跑了上来，他神采惨白，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：“在这……”

此人应当是站在某家店的后门，门开着，挡住了他大半个身材，只能从侧面的表面模糊看出他是个男人。

宋不羁诧异地看了眼规律，顺手撸了把狗头，说：“纪队，大发不会说话。”

另一张是个证件照。这张证件照上是个清秀的少年，约莫十七八岁，裂开嘴暴露小虎牙笑得高兴。少年的右脸上没有伤疤，一双眼看着敞亮又闪烁，仿佛有光。

规律正站在翻开的驾驶座门前，哈腰看着驾驶座上那具尸身。

前座车顶上的灯也被谢齐天翻开了。接着, 他用嘴把手电筒咬住, 然后接过同事递出去的单反相机, “咔咔”拍了好几张照。

“宋不羁。”规律缓缓开口道，“你报的案？”

此时是上午九点，本是宋不羁普通睡觉的时候。但是等下刑警要再次来问话，宋不羁不得不拖着困乏的身材起床。

规律的声音不大，却顺着夜风一丝一缕地飘进耳内，仿佛就响在耳边。宋不羁耳朵痒了痒，漫不经心肠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宋不羁内心格登了一下。

宋不羁：“有啊，这不车里另有个死人吗？”

沙发上放着几个袋子，另有一些乱糟糟的衣服。规律蹙了蹙眉，似有些嫌弃。

“死者左手搭在锁门键上，但车门并没有锁，估计死者按下锁门键之前就死了。”谢齐天把手中的单反翻到死者左手特写的那张照片，说道。

“不错。”夏霁收了手机，又说，“另有第二个题目――宋先生真不熟谙死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