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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开关拨到“OFF”上，空调出风口刹时停止了往外送暖气，小布块也不飘了，悄悄地垂立着。

他站了起来――刑侦大队队长规律对他还是挺宽松，没有给他戴上手铐，没有把他牢固在审判室的椅子上。

“忙活一宿，还差三小时天就亮了。”规律往外走去，“让返来的大伙儿都去歇息，天亮后再持续。”

――在他看来，这甚么刑侦大队的队长，除了个高身材好以外，没一点可取之处。

规律问得没头没尾，从毕业就跟着他的谢齐天却当即明白了，说：“宋不羁的言行很奇特，两个小时前我们给他做扣问笔录时，他……很扭捏。”

那人头闭着眼，像是睡着了，脸上的皮肤惨白惨白。

“除了脑袋以外。”白卓又弥补了一句。

“喂，内里有人吗？”

宋不羁以打筹议的语气说：“有点热，能费事您把空调关了吗？”

宋不羁走到门口，喊了几句，又敲了拍门。

宋不羁对劲了，坐回了椅子上。

宋不羁第二次进了公安局。

规律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给了他一个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”的眼神。

谢齐天摇了点头：“还差一只脚，小李他们还在内里找。”

白卓：“……”

规律眼神闪了闪, 视野回到宋不羁脸上，收了手电筒，漫不经心肠问：“宋先生没去宾馆？”

宋不羁目瞪口呆地看着规律大步走向渣滓桶，手电筒再次翻开，照向谢齐天手中拎着的玄色塑料袋。

宋不羁：“……”

审判室内，宋不羁靠在椅子上，双手放松地放在腿上，没有严峻等别的情感，姿势能够说很有些舒畅了。

谢齐天应了一声，又仓促问：“那宋不羁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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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齐天又考虑了一下，吐出“男人”这个词。

规律的黑眸好似被夜染得更黑了，浓得就像墨普通，谁也看不透底下有些甚么。

莫非他说他就是随便漫步漫步没想到就漫步到了某个抛尸点？说这是个偶合连他本身都不信，何况是警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