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山阁连波献技[第5页/共5页]
珊瑚抿嘴笑道:“萃宝斋跟都城这边的多宝斋,一南一北是齐名的,只是江南那边的金饰跟我们都城的分歧——哎,奴婢嘴拙也说不清楚,只是感觉拿出来就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给我的那些东西,哪一样也比不过乔家丫头头上戴的那支钗!另有周家丫头,珊瑚拿着一匣子呢!我就是想去看看,祖母是有多偏疼!”吴知雯跺着脚,“乔家那丫头,一头头发跟杂草似的,也配戴那样的好东西?”
既然是送本身人的,绮年就想到甚么绣甚么,如鹂最喜好希奇花腔,绮年绣出来的小猪多数都挂在她身上呢。此次从成都搬到都城来,又走得仓促,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都没有带,这个荷包多数是如鹂这小丫头带在身上的,这时候拿了出来。
乔连波脸涨得更红。实在乔家自罢官后便已式微。父亲乔诸梁为了周旋起复,便拿了老婆的嫁奁银子去办理,谁知大把的银子投了出来,只如落在水里,连个响声都未曾闻声。祖母身子不好,每日要吃七八分银子的药,畴前家道余裕之时还好,厥后就垂垂宽裕。父亲纳了四房妾室,七七八八生了一群后代,个个都要吃要穿。家道式微起来,竟只不过是两三年的工夫,到了最后,姬妾奴婢皆已卖尽,父亲整天酗酒,只靠她和母亲姐妹们日日做针线来养家,连祖母的丧事也是草草购置。
吴知雯固然是庶女,倒是吴若钊的长女,幼时生得标致,不管父亲还是祖母都是非常喜好的。除了嫡宗子吴知霄,就是吴知雱这个儿子也没超出她去,下头的庶妹知霏就更不消说了。吴老太爷固然去得早,但是位居一品大学士之职;父亲也是一起顺利,迩来又升了正三品;生母固然是个妾,倒是祖母的身边人,即使是嫡母也要容忍三分;加以她本身琴棋书画皆精,出外作客时在都城的贵女们中间也说得上话,多少养成了娇纵的脾气。现在乍然来了两个表妹,老太太竟然就为了她们改了存候的时候,这口酸气哽在胸口,天然是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