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1.枝枝撩道长(九)[第1页/共3页]
采青想了想,道:“女郎说,畴前多有冲犯,请您勿要见怪。”
顾景阳合上眼,道:“另有呢?”
六人当中,只要谢华琅的长兄谢允一人立室入仕。
采青有些难堪,将头垂的更低:“没有了。”
谢家赫赫高门,也不是没有过颠覆之危,谢偃与谢令的父亲早逝,兄弟二人也曾有过极难过的时候,现下回顾,当真是沧海桑田,弹指之间。
此为防盗章 谢偃道了句“岂敢”, 同他酬酢几句,方才问道:“世子殿下此来,是为……”
“女郎醒了,如何不作声呢?”
她悄悄道:“我不会再去了。”
有仆婢来奉茶,卢氏接了,又打发他们退下,封闭门窗,亲身为那二人斟上。
这机遇千载难逢,谢偃方才又是和颜悦色,如果迟延久了,他改了主张,那可大大不妙。
顾景阳很快将先前之事搁置下,着意叮咛道:“窗外的芍药都开了,枝枝最爱这类明艳的花,见了必定欢乐,明日移植两株,带到道观中去。”
又是久久无言,阁房人皆噤若寒蝉,却听顾景阳缓缓开口,涩声道:“枝枝有没有再说别的?”
顾景阳头也没回,淡淡道:“他来做甚么?”
落日西下,在太极殿的窗棂上洒下一层残暴金光,顾景阳便坐在窗前,望着不远处那从洁白如雪的芍药入迷。
“朕躬安,”顾景阳道:“叫他归去吧。”
“女郎有事,来不了了,”采青道:“叮咛奴婢送东西过来。”
衡嘉答道:“说是来向您问安。”
“后代们大了,都有本身的路要走,罢了罢了,奉告二娘,魏王世子答复之前,她的性命临时保住了。”
他将那张纸条团起,捏在手中,敛于衣袖之下,抬眼道:“枝枝呢,她如何没有来?”
还君旧时意,故来相断交。
衡嘉游移道:“这个……”
“陛下既肯将太宗遗物相赠,毕竟是对枝枝成心,若真如此,毫不会叫魏王世子娶二娘,乱了纲常,”谢偃有些忧?,头疼道:“此事真有些毒手。”
谢偃微怔:“如何说?”
“世子殿下, 要娶谢家女郎的是你,主动去求的倒是我, 您感觉这合情公道吗?”谢偃作色道:“谢家的女郎, 凡是有些颜面, 便不至于自荐床笫。”
兄弟二人一时感慨,卢氏却笑道:“枝枝怕已经晓得陛下身份了。”
顾景阳仿佛失了魂,一贯通俗灵转的双目,都有些滞然,寂静好久以后,终究回神。
“再则,”谢偃转向卢氏,轻笑道:“且看枝枝如何筹算吧。”
顾景阳端起茶盏,缓缓用了口,道:“他走了?”
谢华琅将衣袖放下,扫一眼那二人,神情倒很萧洒:“你们就当我先前是中了降头,现下解了罢。”
采青便将手中捧着的檀木盒递上,衡嘉接过,呈了上去。
他有些不解,另有些忐忑,却还是定了神,筹算入宫去,要求赐婚。
那只檀木盒不过巴掌大小,顾景阳伸手翻开,见了内里东西,眼睫忽颤,呼吸却顿住了。
谢允与隋氏也算相得,又有儿子在,原也是一桩良缘,但是过分卓尔不凡,一定是件功德。
本日晨间,她少见的赖床一回,因昨日劳累,想来母亲即便晓得,也不会加以责备。
采青吃了一惊,采素也一样,二人面露惊奇,想要开口,却也无从提及,僵立原地,有些担忧的唤了声:“女郎。”
但是他等了好久,直到那几枝芍药都有些疲劳时,都不见有人来。
待那二人施礼退走,她方才蹙眉道:“她有身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