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“不过是个工具而已。”[第2页/共2页]
心中的难过被逐步压下,腹中的绞痛也渐渐平复。
“阿娘……”衡月悄悄喊了一声,潸然泪下,却又无尽豁然。
见楚今安沉默不语,刘院正怕是本身说的过分火了,踌躇着道:“皇上但是担忧衡月女人的身子?”
她惊呼一声,赶紧伸手去扶:“姐姐如何睡在地上了?这多冷啊?”
他叹了口气,到底没说出制止的话。
衡月掩住眸中的失落,撑着坐起家来。
这般薄情的话让刘院正都不晓得如何接了,半晌后只能道:“那臣再改良一下避孕之药的方剂。”
刘院正深吸一口气,回身对楚今安无法道:“皇上……那阳气丹药力太猛,衡月女人的身子实在接受不住啊!”
“皇上这般带着情感宣泄一番,到成了功德……”
半晌后,才分开的刘院正又被请了返来。
无所谓了。
她拢了拢身上胡乱披好的寝衣,局促的从龙床上起来。
实在是这药丸乃刘院正专门为楚今安身上的毒素所调配的,用的满是可贵一见的药材。
楚今安点了点头:“朕也是感觉舒坦很多。”
……但与她做过那般密切之事的男人,却只将她当作一个东西。
就那么一粒药丸,其代价都抵得上京中一套四进的宅子了。
应当是说的……她吧……
他把着衡月的脉象,嘴里一向嘶嘶的吸着寒气,又忍不住去看冷脸坐在一旁的楚今安:“皇上……”
楚今安下认识伸手过来扶她,衡月却不知那里来的力量,猛的往中间一躲,避开了楚今安的手。
他捏住衡月的下颌,不管是她睡着还是醒着,直接灌了两枚药丸出来。
“是,约莫是这般方才挑起毒素,便又排解了出去,倒是因祸得福了。”刘院正叹道。
闭上眼睛,脑中闪过的是他将她拥在怀中时的和顺和霸道,耳边响起的倒是那句“不过是个东西”。
衡月不敢转动,怕被内里三人发觉本身是复苏着的。但眼泪实在忍耐不住,一滴滴落下来,打湿了金黄色的衾被。
他们说的天然是解毒之方,但落在衡月耳中,倒是皇上已经嫌弃她嫌弃到要用强效避孕药物了。
廖忠谨慎偷觑着楚今安的神采,悄悄对着刘院反比划了一个二。
等楚今安发明她的时候,见她面色发白,唇瓣也无甚赤色,只眼睛红肿的短长,还觉得是本身方才要的过分,并未多想。
但才碰到衡月,青寻就大吃一惊:“不好!姐姐发高热了!”
可这些,衡月并不晓得。
她撑着床站起家来,低头不去看他,只施礼道:“奴婢辞职。”
没干系的。
为何他要心狠至此?
廖忠无话可说,只能低头应了一声。
这一刻,她独一能想起的只要母亲。
她跌坐在地上,眼泪又不受节制的落了下来。
她还能见到她母亲,还能有与母亲团聚的一天。
像是一只手在她腹中拧着搅着,要将她的血肉都翻搅一遍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