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日后作何打算[第2页/共2页]
他的脸虽微微侧着对云喜,可眼里的余光却时候舒展在谢如晦的身上。
谢如晦禁止着本身的呼吸,衣袖下的手早已青筋凸起,沉吟道:“王循,燕王府不是你常去的烟花柳巷,三教九流之地。你若不放开她,别怪我不念魏国公的情面,在朝廷之上参你一本!”
王循松开云喜的双手,却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,让她转动不得,“你别忘了,她但是我未过门的妾!”
一时羞赧,镇静错开目光,乌溜溜的眼睛看向别处。
谢如晦在树荫底下负手而立,那双狭长的凤眸透着寒光,冷嗤道:“王循,你当燕王府是甚么处所!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的人,谁给你的胆!?”
云喜一时答不上,只好木讷不语。
特地把妾字咬重的说。
谢如晦息数退下,赤脚走到混堂,渐渐走下台及,坐在此中一及上,继而展开苗条有力的双臂,慵懒地搭在池壁上,头朝上仰着,缓缓闭上眼睛,思考半晌。
王循饶有玩味地说道:“一个小小的婢子,就令世子你大动兵戈,伤了我们两家和蔼,值得吗?”
谢如晦长叹一声,淡道:“你无依无靠,是时候想以后作何筹算,留在王府......”
她吃过一次被他狠狠经验的亏,可不想再重蹈复辙一次。
王循听言,靠近她的脸颊,薄唇贴在她的耳珠上,复又在她小巧的耳畔旁,和顺似水隧道:“你感觉我会放走一块要到嘴的肉吗?”
“奴婢不要......”云喜一时惊骇,猛地打住他说的话。
“猖獗!”谢如晦语气严厉,“别的事,比我还首要?”
两人出了小林子,谢如晦俄然停下脚步,害身后低头走路的云喜撞上他的背脊。
这两日用硫磺水净身,身上比之前有力了很多,不由舒舒畅服地叹了口气。
云喜气得连奴婢二字都不自称了,双眸蕴着眼泪,瞪着他道:“放开我!”
云喜被溅得一身湿,水珠凝在她额前丝丝缕缕,微微卷翘的细发上。
他放开云喜,看着云喜像只镇静的兔子,捡起托盘和衣袍,忙不迭地地往谢如晦方向跑去。
云喜睫毛轻颤,半垂着眉眼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