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四章 残局[第3页/共3页]

“时价我刚从碧海出使返来，与裴大人提及那碧海国的户部尚书陆文驰身后赵无垠接办的事儿，还问裴大人采矿铸币的事如何归了户部。”

叶夫人已有力再和丈夫辩论下去，她晓得这就像两条从未曾订交的线一样，将来也永久不会。

裴然一听，惊奇地昂首问道：“你……你没想要杀我灭口？”

裴然终究想了起来，当初在烽火台上他与叶知秋闲谈，叶知秋没出处地说了那么一句，当时他便感觉很有深意却不解其义。

叶知秋笑看着裴然，如同猫戏老鼠。

裴然听他直呼温帝名讳，心中更加必定没猜错，对付道：“叶大人谬赞，裴某不过就是会拨几下算盘，看几本账，内心只想着国库里的那几两银子还够不敷用。说实在的，朝中那些明争暗斗的事儿，我裴然脑筋笨拙得很，也掺杂不出来，叶大人要不……要不让我喝完这杯酒，就放我回家？”

有钱人宁肯把钱捐了香油求份安慰，也不会恩赐半分给活活饿死的人。

“嫡庶尊卑？你我不过都是慕云氏脚下的蝼蚁罢了！国且不能复，何来的尊卑？日日躲在这帝都东南最偏僻的一角，不敢等闲靠近西面的皇宫和太师府半步，只能窥得这方寸天空，如同监狱普通的日子，何来的尊卑？坐视着这等纨绔无能之人成了今后的国君，持续卑躬屈膝地苟延残喘，何来的尊卑？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？夫人，我并非忘了嫡庶尊卑，而恰好是我不敢忘，才费经心机苦熬到本日！倘若你真感觉我可爱，倘若他日大业能成，那么复国以后哪怕你要我马上死在你面前，显你我嫡庶之尊卑，亦有何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