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混沌的时代 第六章:星星之火(8)[第3页/共5页]
不求做托拉斯,不求独占市场份额,只求做一个延州地区的货色总代理……这个年青人的贸易思路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……
拓跋彝殷皱了皱眉:“府州和麟州不拿下来,我族后便利不安定,南下便迟迟无期,眼看着高家暗弱无能,却不能罢休收取其地……难啊……若无太原方面合力,以我族之力只怕拿不下府州……”
李文革笑了笑:“陈大人,这没有甚么使不得的,公子为本营处理了军垦的种粮题目,这虽不是野战斩首,亦是军功的一部分,一个小小的九品武衔,公子还是当得的。”
只是这类掳掠的结果越来越差了,原秘闻对还算富庶的延州、庆州等地在一次次的掳掠过程中敏捷瘠薄了起来。盛唐期间延州最多的时候曾经具有五十万人丁,现在却只剩了八分之一不到,即便是一次性将一个县洗劫一空,实际上也真正抢不到多少东西。广顺元年八月党项大肆南下,彰武军躲在州城中搞兵变,党项铁骑在延州境内纵横将近一个半月,兜了一个大***,几近将南部几个县顺次点名。若不是晓得延州军方的战力,以延州的地形而言如此扫荡迂回实际上与他杀无异,若不是处所瘠薄太过,李彝殷是毫不会冒着风险这么干的。
如果说有谁吃了亏的话,拓跋家和定难军节度府亏损了。
即便如此,这一把抢归去的东西,也顶多只够党项人支撑数月之用。
陈哲看向李文革的目光中开端有点敬佩的味道了,这年代一个带兵的能把贸易上的事情看得如此明白但是未几见。他浅笑着答道:“大人明鉴,靠相互争斗是赚不到大钱的,想要独吞所无益润,终究只能是竹篮打水镜中水月。草民不敢兼并全数边贸,更不敢与全部延州的商户为敌。草民不会和其他商户同业硬来的。而其他商户也不必绕行魏平关那么费事。只需求他们将货色以相对低一些的代价卖给草民,草民将这些货色运出关去卖给党项,再以相对昂贵的代价收买党项的外相牲口等货色,回到关内加上一层利润卖给其他商户,则这些同业不但不会有甚么丧失,还省下了一笔运费,这岂不是分身齐美?大师都赢利,才是真的赢利。靠着让别人不赢利乃至亏钱来赢利,那是取死之道,草民所不取……”
这个用党项说话管拓跋彝殷叫做“家主”的人,便是定难军节度使的节度判官,拓跋彝殷麾下的头号汉人谋士褚微言,字春秋,乃是大唐永徽名臣褚遂良的先人,初唐时因受长孙无忌谋反案连累,褚家后辈均被迁涉岭南,只要一支偏脉流亡漠北,隐居下来,褚微言便是这一系的先人。
李文革极其恭敬地向着陈夙通拱了拱手:“陈大人,公子真乃盖世奇才,今后成绩当不成限量,某要提早向陈大人道贺了……”
自从高允权执掌延州以来,彰武军这还是第一次任命巡检使。
实在严格论起来,李文革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个八品官了。八品宣节校尉仅仅是个散秩官衔,代表其本品,他现在的职事职衔是芦子关巡检使兼前营批示,前营批示的品秩和本品不异,但芦子关巡检使倒是一个从五品职事官,已经非常不得了。
李彝殷非常清楚这份圣旨的分量,纵使本身再如何否定,封王拜相必定引发天下存眷,想让太原方面对此不闻不问是不成能的。若仅仅是如此倒也不难措置,本来没有的事情,解释一下也就是了,但是本身的亲生儿子竟然入京为质任定难军宅集使,这件事情只怕便不好解释了。扯谎话天然是行不通的,说实话丢脸倒还在其次,题目是实话比谎话更加令人难以置信。堂堂节度使的儿子,竟然当标兵被人家抓了活的,太原方面如何也不会信赖这个究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