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【一指一文】[第2页/共3页]
在更远处的江岸上,几个歹人正趴在那边。
朱铭去四周捡拾柴禾,朱国祥留在河滩堆砌灶台。将几颗大鹅卵石垒在一起,又用捡来的陶罐装水,螃蟹全数掏光内脏扔内里。
朱国祥瞻仰星空,坐在篝火旁发楞。
河边的枯枝败叶很多,朱铭起家又去捡来一些,慢悠悠的给篝火增加燃料。
俄然看到水里有东西,朱国祥猛地扑出,欣喜叫唤:“快搬开水里的石头,说不定另有螃蟹!”
朱国祥闷叫一声,竟然率先发难,老远就砸脱手中鹅卵石。
足足翻开十多块石头,朱铭终究抓到螃蟹,固然个头很小,但总归是能吃的。
而穿越以后的朱铭,一样五感灵敏。他发觉出瘦马的非常,当即屏息凝神密查,垂垂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朱铭正盘坐在篝火旁,后背对着江水,眼睛看向岸上各处。
马这类植物,视觉不是很好,但听觉和嗅觉却非常活络。
他是真缺人!
“睡吧。”朱铭说。
朱国祥说:“你们这代人有福分,生来就不愁吃穿。这穿越了也好,让你体味一下饿肚子的滋味。”
鹅卵石不但扔得超远,并且又快又准,白二险之又险的躲开进犯。
白二不耐烦道:“分分分,透你娘,你真是穷疯了!”
劈面黑灯瞎火,只能看到人影。
他洗完脚丫子,在裤腿上摆布蹭干,捡起放在中间的袜子。
地痞们连续站起,统共来了六个。
张广道晓得是歹人脱手了,慢条斯理站起来,抄起朴刀摸索畴昔。
六个地痞,边走边散开,仿佛想把父子俩围起来。
昨天下午和明天上午,他们都在田家喝了菜粥。午后张猎户宴客,又在镇上吃了碗面。好歹有油盐碳水下肚,不像前几天那么馋了,但现在还是饥肠辘辘饿得发慌。
瘦马闻声昂首,迷惑的看着他们,也往水边缓缓踱步。路过朱铭脱鞋的处所,刹时就被恶臭给惊退,马儿哀怨悲鸣着跑开。
“打死这贼厮,杀啊!”
当铺伴计说:“就算杀了吃肉,马肉也要分俺一块。”
螃蟹很快吃完,汤水也灌了一肚子,朱铭摸着肚皮说:“感受有力量了,明天再抓螃蟹吃。”
……
正猫腰进步的白二,借着火光看清两人行动,晓得本身已经透露,便号召说:“别磨蹭了,都站起来。”
朱国祥打着哈欠醒来,伸懒腰道:“你睡吧,我来守下半夜。”
“老端方,轮换着守夜,”朱铭盘腿坐下,把宝剑横放于膝,“白日在当铺里露财了,今晚得谨慎一些。”
“失手打死怎办?”一个地痞问。
蓦地,瘦马翻身站起,看向远处草丛,马掌刨着鹅卵石,将鹅卵石朝朱铭面前踢。
滩上遍及鹅卵石,偶有青草从石缝里冒出,成为那匹瘦马的甘旨晚餐。
袜子已经破了个洞,并且传来股酸臭味,朱国祥有些嫌弃的靠近一闻,顺手就甩在河滩上不要了。
朱国祥刹时警悟,一手抄起木棍,一手抓起鹅卵石。
这让朱铭有些思疑人生,马儿不是该站着睡觉吗?
当铺伴计却不乐意:“说好了平分,怎瘦马就归你?白二哥,你这有点不仗义了。”
主战兵器是哨棒,也有两人怀揣匕首。
他不焦急,几个地痞地痞罢了,不会等闲下死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