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詹恒峰面色铁青,怔怔的看着门外的人[第1页/共2页]
身侧走来一道身影,冬菊捧着一盘糕点从善如流的交到秋竹的手里,朝詹霁月笑道:“蜜斯莫要感觉老夫人严厉,老夫民气疼着您呢。”
冬菊的目光落在詹霁月披着的狐狸毛披风上,轻笑道:“这是当年老夫人和老侯爷大婚,先皇赐给老夫人的狐狸大氅,如此纯色的红色狐狸毛全北祁只要这一件。”
说着,詹恒峰伸脱手,朝着她发上的步摇劈手夺了去。
她昨夜竟然在祖母的屋子里睡了!
“压箱底的东西都是能保命的东西,有如许的好东西,为何不给知许......”
“詹霁月,你不要感觉爹不心疼你!暗害皇子是真,你打的怀王皮开肉绽也是真!你如许的性子我还能让你持续留在定安侯府,没有让你去庄子里修身养性,任由定安侯府做你的后盾,将全部定安侯府的存亡都挂在你身上,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心疼!”
他如何来了?
冬菊从地上扶起秋竹,端庄的朝詹恒峰屈膝施礼。
沈明赫弯了弯唇,极轻的点了头,朝詹霁月伸脱手,目光冷酷的落在詹恒峰的身上,幽声道:“奉父皇口谕,为江南功臣詹霁月犒赏黄金千两,由本殿亲身带去宫中,再行封赏!”
下瞬,他涨红了脸,呵叱道:“你这不孝女说的是甚么话!若非你对知许下狠手,她又如何会想要抨击你!你们都是我的女儿,不管谁被定罪我都心疼!”
詹霁月的脚步还没踏出来,浑浊沉闷的声音从佛堂内响起,詹霁月脚步停下,端方的站在门外,向祖母存候,应了一声。
詹霁月漱了口,轻声道:“昨夜睡的极好,我该向祖母伸谢。”
秋竹一个下人,竟然敢说出如许的话,詹恒峰面色乌青,抬手朝秋竹的脸狠狠扇了下去,厉声道:“猖獗!”
“老爷实在过分!昨日刑部都没有要抓蜜斯的意义,今个让蜜斯进宫老爷如何就不盼着蜜斯一点好?老爷当真一点都不心疼蜜斯吗?”
詹霁月含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,穿戴整齐从房内出去,到了佛堂门口,停下脚步。
一些好吃的就能让她这般愉悦!
詹霁月面前闪现出都城门外马车里那深沉的脸,呼吸一窒,冷着脸起家,秋竹不知为何蜜斯面色俄然变得不好,脸上的笑顿时敛了,拿出长裙搭上红色狐狸毛的披风给她换上。
秋竹小声的在詹霁月耳边开口,端来热水服侍詹霁月梳洗。
檀香燃起袅袅白烟,那惯来严厉的祖母诚恳诚意的闭着双目诚恳诚意的祈福,木鱼的声音尤其熟谙,恰是昨夜伴着她入眠的声音!
真是个孩子!
莫非不是要为了怀王,将詹霁月召进宫,逼迫她认罪吗?!
“爹,既然你只是詹知许的爹,今后,莫要怪我心狠。”
他方才说甚么?
詹霁月面色一暖,詹恒峰顿时倒抽口气,颤声道:“二,殿下!”
一听这衣裳是老夫人送的,詹恒峰满身顿时僵住,不成置信道:“母亲不是早就嫌弃了霁月,如何......”
陛下要论功行赏?
这是祖母对她的保护!
秋竹比谁都冲要动,快步上前,朝沈明赫问道。
如血普通的朝霞染红了半边天,詹霁月清平淡淡的声音落下来,詹恒峰顿时打了个激灵。
“陛下皇后尚且还没有给女儿科罪,在父亲内心,倒是但愿女儿就此身故,认了罪?”
“这是老夫人特地从库房拿来让奴婢给您换上的,您此次从江南返来,老夫人对您的态度都不一样了!”
劈面厉风吹来,詹恒峰一眼瞧见詹霁月身上穿戴的衣服,眉头皱紧,勃然大怒,“你暗害皇子陛下本就内心不满,你竟然还穿的这么贵重,恐怕没能惹陛下活力!从速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!换件更素一点的衣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