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此时退亲,还来得及[第1页/共2页]
她又不是泥人,凭甚么顾家让她进就进,不让进就不能进?
里正看向顾母,笑呵呵道:“顾大嫂,你家但是取了个贤媳,子孙后代都有福了!”
世人大多都是庄稼汉,不懂这些书的代价。
里正想了想,站出来道:“沈女人,这话你没说错,周遭几个镇子里,就属逸川最有出息,沧县书院里的夫子都说,他今后定能出人头地,灿烂顾家门楣。”
“你要走便……”
沈南葵问:“如此说来,刚才便是一场曲解了?”
他扫了一眼顾母,“你婆母方才,是不晓得你这些书的代价,气胡涂了才说出来的话,当不得真的,是不是?”
她没给世人反应的机遇。
“这些圣贤书,才是顾二公子科举入仕、出人头地的本钱。”
“顾家嫂子,逸川来岁就春闱了,你莫非真想获咎沈家?”
可里正都发话了,她若再把人拦在内里,就显得过分不近情面,是以极不甘心肠说:“既然大师都说这些书金贵,那我便认了,新妇进门吧。”
她这话问得莫名。
里正又道:“打个比方,书铺里买书,最便宜的也得一二两银子,那你们想想,沈女人这些书,又值多少钱呢?”
顾母内心是真想休了她,可还没说话,里正就道:“孩子,别打动,攀亲不是结仇,婚事是两家人一起定的,没有结婚当天再忏悔的事理,老朽身为本日的证婚人,一样也不能承诺!”
沈南葵缓缓道:“在我出嫁之前,我便传闻,顾二公子才调斐然,今后定是宰辅之才,叨教有这回事吗?”
“沈家不是大官,也没有万贯家财,唯独家里小有藏书,以是,我的嫁奁也满是书。”
“沧县城中,有一名客岁告老的翰林学士,我父亲之前在他手底下做事,与老学士很有两分友情,我出嫁前,父亲便写了这封信给我,将顾二公子举荐给老学士大人。”
顾母听不懂甚么信不信的,她不肯放过这个机遇,大声道:“大伙儿闻声的,我已经答应你进门,是你本身要走,那你便回你的沈家去,我顾家不留你这尊大佛!”
顾母内心的确要发笑,眼下是她本身要走,那就怪不到顾家了!
“沈女人,你说的是甚么保举信?”
沈南葵道:“我瞧您神采不好,莫非是并不甘心叫我进门?若真如此,您大可说出来,父亲经常教诲我,不成能人所难,我虽是小小女子,却亦是通道理的人,顾家若不是至心实意娶我,我这便带着十箱嫁奁,另有我手中的这封保举信,回了沈家便是!”
“顾嫂子慎言!”
沈南葵却像是没听到大师的群情普通,脸上还是一副求知的神情。
沈南葵自袖中抽出一个信封。
沈南葵点了点头,“那么,我再问大师,顾二公子能出人头地,凭的是甚么?”
沈南葵却只盯着她看。
“翰林院那是甚么处所?内里的人,是能给天子讲经读史的,这些书的含金量,不说供起来,也足以传世了。”
但听里正说好,大师便也都感觉好,看向沈南葵的目光变得尊敬起来。
“没错,是我这个老婆子不识货,气胡涂了浑说的,不能当真。”
话刚出口,却被里正抢了去。
沈南葵敛了笑容,寂然道:“顾夫人方才说,要休了我,您既然对我如此不满,我看这门婚事,还是得再考虑一二,眼下既未拜堂,也就不算结婚,此时退亲,还来得及。”
顾母见大师都向着沈南葵,不由气得神采青黑。
世人也纷繁夸奖起来。
沈南葵却说:“不急,有些话还需分辩清楚。”
乖乖!
世人虽不解,但还是答复了她。
“父亲说了,他晓得顾二公子来岁要插手春闱,便以这十箱书,助他蟾宫扳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