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第044章 面子[第2页/共2页]
我把它直截了当亮了出来。
老爷子说他是地隧道道的明朝迷,是地隧道道的明成祖迷,对朱棣年间的绿釉瓷器更是猖獗追崇,他的手上就同时收藏了3件绿釉瓷器。
干脆他就找到了白成亮,徐家最对劲的弟子,请他来出运营策,这才有了那件绿釉抱月瓶的出世。
我说你有本领就来拿,只要你有这个胆量,这金佛就跟你姓了,就怕你没这个命。
我至今都没法健忘那天在高家花样内的场面,在场合有人的脸上不约而同暴露惊奇的神采。
高家寿宴结束的时候,我收到很多名流的劈面恭贺。
白成亮笑了,凑到我跟前弥补:“小子你刚到金陵,不懂这儿的端方不怪你,明天我送你一份大礼!”
真正让他震惊的是我手上的那件绿釉麒麟吐珠,因为他的手上刚好就有一件麒麟吐珠摆件,那是十多年前他偶尔间从观音桥镇收来的一件货。
白成亮和林路的环境分歧,他对古玩这一行一窍不通,一贯大手大脚惯了,店里底子就没存下几个钱,再加上他平时滥赌成性,手上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,他火急需求娘舅这五百万的投资。
徐文斌当场就看傻了眼,他那仅存的颜面,被“麒麟吐珠”的现身震的支离破裂,铁普通的证据摆在跟前毫无争议,他带上来的那件绿釉瓷器就是个清朝仿品。
记得师爷曾经不止一次警告我,特别在风云莫测的古玩场上做人做事都要留一手。
现在我为甚么要给他留面子!
有人说聘请我去鉴宝,有人高价请我去当鉴宝师,另有聘请我入各种会、各种团的,乃至另有人出价一百万要当场买走金佛。
最后我还获得了徐文斌和白成亮的庆祝,临走前俩人在我耳边各自嘀咕了一句。
总而言之,金佛几近就是他最后的拯救稻草,我拿了这根拯救稻草,他就成了那峭壁绝壁上的跳梁小丑。
……
我本觉得这场闹剧会就此告一段落,可接下来的剧情生长大大出乎统统人的预感。
我也没跟他计算,毕竟没有坤叔的帮手,金佛也不会转到我的手上,周三坤绝对功不成没。‘
我当时只觉得这是白成亮的一句狠话罢了,厥后才晓得这是他狗急跳墙的最背工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