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承包下窑厂[第2页/共2页]
黄菊花既然跟刘大翠都撕破脸皮了,又有了周福兰这个联盟,她现在是一点不顾忌了,就咬着后槽牙,贴紧黄菊花耳根问:“二嫂子,你说咋清算他?”
周福兰拿着条约回家,内心跟开水锅似的沸腾着:这一世,本身要发财虐渣一手抓。
她回到家里,发明中午刚怒斥过的小宝又钻到她屋里了,因为她屋里有糖,他来偷糖吃。
周福兰不动声色地抽脱手,问:“不是得跟拿厂长签个相干条约吗,啥时候签,咱俩一起去。”
周福兰嘲笑着停了五分钟走出屋门,朝白氏喊:“娘,小宝是不是又来我屋里了,屋里翻滚得乱七八糟的!”
白氏和陈老头说:“有话就说呀,自家人还藏着掖着吗?”
周福兰说:“那下午就去签。”
陈胜利笑成了二傻子,搓动手说:“咱俩是两口儿,说啥谢呀。哦对了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周福兰一脸果断地说:“爹,娘,我刚发明抽屉里的钱没了,哪会给他呀,是他扯谎呀。”
白氏嘟囔着他返来晚了,呼喊着从速烧火下饺子,这时候陈胜利进屋把电褥子给周福兰铺上了。
周福兰暴露一个善解人意的笑,“行嫂子,下次就打他。”
说着高高抬手,悄悄落在他身上,那模样心疼得不得了。
小宝见状才嘟囔着小脸,搓着小手说:“是二婶给我的。”
不知本相的陈胜利看着条约上媳妇的名字,打动得差点热泪盈眶,本身这是捡了个大宝贝啊,啥风险都情愿和他承担。
说罢从兜里取出那5块钱来。
周福兰就低了头说:“爹,娘,刚才我发明,抽屉里那5块钱没了。钱可还是你给的……”
她从兜里取出五块钱,晃晃递给他。
固然周福兰是新媳妇,得给她点面子,但是刘大翠的儿子是被惯着长起来的,以是她不感觉一个孩子把叔叔的房间弄乱是大事。
“啥!”陈老头跟白氏脸唰地黑了。
说罢就回了本身屋。
周福兰瞥瞥门外,眨眨眼冲黄菊花悄声:“那不清算他都对不起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陈胜利打动坏了,双手抱住周福兰的手说:“福兰,你……真是个好媳妇。”
周福兰甜甜地一笑,“真是感谢你了。”
然后朝周福兰笑着报歉:“他二婶,孩子不懂事,下回再如许就打他。”
白氏和陈老头都从屋里出来了,“不晓得呢,我跟你爹在屋里戳玉米呐。哦,那除了他没外人,准是他翻滚的。”
本来他窑厂的老板是外埠人,外埠人有了新的商机,要去南边生长,想把这个窑厂让渡出去。
而守着有钱的老公,周福兰和孩子过得像乞丐,他越有钱越不给她们花,用心糟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