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京城有多远[第1页/共2页]
“是吗?太好了!竟是颍州!”阎锦一脸喜意,极其欢畅。
许是她太用力,许是她太吵,百里墨皱起眉,嘟囔一声展开眼来,眼里泪光闪闪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。
妇人道:“虽是如此,可这儿离都城远着呢,便是快马加鞭也得旬日路程,你二人要想回都城但是不易。”
锅里扑腾腾地响,妇人翻开锅盖搅了搅,边漫不经心肠道:“比来的……颍州,是颍州,离我们这儿不过半日路程。”
阎锦抬眸四望,此时天还未亮透,四周一片温馨,看得出村庄里的人平常起得并不早,想来妇人是特地起了个大早为她们做早膳,妇人并不晓得她们昨晚将饼子吃了,阎锦也未几言,立在一中间看妇人忙活,边跟妇人说话,“大姐,这里离都城有多远?”
妇人见她那般欢畅,心下迷惑,“女人为何这般欢畅?”
妇人点点头,犹不放心肠跟着走了几步,直到牛车拐个弯,再也看不见时,方回身归去。
妇人对她说完,又转头对着自家男人叮咛,“路上慢点赶车,女儿家娇贵着呢,不似你个大老粗。”
阎锦刚跨进屋,右面屋子布帘被翻开,一个结实的青年男人几步跨出来,两人目光相撞,不过一瞬,男人仓猝撇开目光,嘴里告罪一声,又退了归去,听那声音,恰是妇人的相公,阎锦混不在乎,转过身往左边屋子走去。
阎锦似想起甚么似的,仓促往屋内去,只留下一句,“我先进屋去了。”
旬日?阎锦目光一沉,青莲几人必比她们归去得快,如果二皇子失落之事传出去,不知又要引发多大的波澜,再则,那幕后之人尚不知是谁,如果晓得二皇子活着,必在回京路上设伏,她二人怎躲得过?
阎锦思考一会儿,道:“是的,家父乃是商贾,提及来也不是甚么大户人家,勉强够一家温饱罢了。”
阎锦回以一笑,道:“他好多了,倒是多亏了大姐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晓得了,妇道人家就是费事!”刘大全打断她的话,不耐烦道。
“到了颍州,让我产业家的去找,女子不成抛头露面……”
妇人见此,安抚道:“女人不必担忧,神明必会护佑你母亲。”
妇人又是一笑,从中间端了只碗递给阎锦,“女人喝口水润润嗓,昨日见女人睡得熟,便未曾打搅,女人一夜未进食,该是饿得急了,再等会儿便能吃了。”
阎锦进了屋,百里墨还是四仰八叉地睡着,阎锦一把揭开被子,伸脱手指戳他白嫩的脸颊,尖尖的指甲戳到他脸上,戳出一个个窝来,“起来了。”
“不瞒大姐,小女家有个远房亲戚便是在颍州,因着只是听父母亲提过一回,便不太肯定是那里,今儿听大姐提起,方想起来了。”阎锦道,心下则悄悄思考,当代州县均设有县衙,如果找去衙门,便轻易多了,即便她们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京,想必也会安然很多,但愿那衙差能靠谱点儿,护得了她们。
“女人家在都城?”妇人闻言道,转眼又觉着本身问很多余,见她们二人身上穿的衣物,也知她们不是平常人家,便是从都城来也不奇特。
“小公子虽醒了,还是得防着点,我放了些姜片、草药在车上,让我产业家的熬给小公子喝……”
这时百里墨又道:“这玉是父皇在我出世之时送给我的,全皇室独一份儿,便是别人想仿照也是不成的,能在玉内刻字而不留陈迹,现当代上唯有一人,而那人早已弃世,更是不成能有人作假的,这东西大家都晓得乃我统统,莫非不能算我独一无二的信物?”